沈烬不再犹豫,脚步轻如鬼魅,无声移动至房间最角落。
她抬手,指尖精准扣住吊顶最隐蔽的检修扣板缝隙。顶级会所的吊顶工艺极致精密,扣板拼接严丝合缝,普通人力根本无法徒手开启,但常年老旧封存、极少检修的边角,早已暗藏松动。
指尖微微用力,无声一扣、一掀。
咔嚓——
极轻的细微响动,被门外厚重的地毯、密闭的门板彻底隔绝,一丝一毫都传不出去。
一块方形吊顶扣板,悄然落下。
上方果然是镂空夹层,漆黑幽深,布满通风管道、线路管线、保温棉。
空间狭窄压抑,布满灰尘、蛛网、细碎杂物,空气浑浊沉闷。
沈烬屏住呼吸,踮脚抬手,稳稳托住扣板,轻轻放置地面,不发出半点声响。
随后,她身形极致压低、极致收拢,腰腹发力、轻盈纵身、无声一跃,整个人彻底钻进吊顶夹层。
身躯紧贴冰冷的管道外壁,四肢完全贴紧、不晃动、不偏移,将所有动静降到零。
钻进夹层的瞬间,她反手将吊顶扣板精准复位、卡紧、归位,恢复如初,看不出丝毫撬动、移动、开启的痕迹。
完美无痕。
做完这一切,耗时不过十秒。
就在扣板彻底卡牢的下一秒——
门外,终于传来了脚步声。
由远及近,沉稳、急促、带着阴鸷的压迫感。
林振山回来了。
脚步声停在门口,伴随他低沉阴冷、满是疑虑的嗓音,淡淡响起:
“刚刚陆总找我,问了几句多年前的旧合作,莫名其妙、毫无来由。”
“无缘无故传唤,无故调离,太刻意了。”
“你们守在这里,刚刚有没有任何人靠近、异动、声响?”
门口保镖立刻躬身低声应答:
“报告林总,全程无人靠近、无人触碰房门、室内绝对安静,没有任何异常。”
听到答复,林振山的疑虑没有消解,反而愈发浓重。
他太谨慎,太多疑,太懂人心算计。
陆沉渊从不掺和他们的圈子私事,从不理会他们的旧账烂账,今夜突然现身、突然留人、突然传唤,本身就是最大的异常。
“开门。”
冰冷的一字指令,落下。
保镖不敢迟疑,立刻上前,指纹解锁、按键验证。
滴——
轻微解锁声响起,厚重的铁门向内缓缓推开。
灯光顺着门缝涌入,照亮密闭储物间整齐干净的一切。
空空荡荡。
无人、无迹、无异常、无变动。
所有保险柜完好归位、密码锁紧闭、柜体整齐、地面干净、吊顶平整。
一切如初,完美无缺。
两名保镖对视一眼,眼底带着坦然与笃定。
他们全程死守,寸步未离,绝不可能有人潜入、藏匿、窃取物品。
林振山跨步走入室内,深邃锐利的目光一寸寸扫过整间屋子,从墙面到地面、从柜体到角落、从门窗到缝隙,极致细致、极致严苛、极致挑剔地核查每一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