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条路。”陆沉渊字字清晰。
“第一,抹黑你身份。把你定义为恶意敲诈、蓄意报复、因私怨造谣碰瓷的落魄极端分子。”
“第二,污化证据。把你手里的台账、证词、流水,全部定义为伪造、拼接、网络合成、无效私料。”
“第三,锁死通路。利用圈层关系,压下所有举报、立案、□□渠道,让你手握铁证,却无处递交、无人受理、无门昭雪。”
“最后,在舆论彻底成型、通路彻底封死之后,再悄无声息处理掉你。”
“到那时,世人只会说:一个心态扭曲的落魄者,恶意诽谤优秀企业家,自取灭亡。”
字字诛心,句句写实。
这就是资本圈层最恐怖的地方——
他们从不怕真相。
他们只怕真相被看见。
只要舆论在他们手里、规则通路在他们手里、话语权在他们手里,黑白可以随时倒置,善恶可以随时改写。
沈烬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寒意。
“所以,常规举报、常规报案、常规曝光,全部走不通。”
“走得通,但走不到终点。”陆沉渊纠正。
“普通立案,会被逐层拦截;普通曝光,会被秒删控评;普通舆论,会被大水淹没。”
“你现在的劣势,从来不是证据不足,而是——你没有平台,没有高度,没有能击穿圈层壁垒的通路。”
沈烬抬眼,目光坚定:“你有。”
陆沉渊静静看着她,良久,唇角掠过一丝极淡的弧度。
“所以,棋局真正的终局,来了。”
“你手握全部实锤,我手握破局通路。”
“你负责真,我负责势。”
“今夜,收网。”
窗外日光明亮,可整座城市的暗潮,已经汹涌沸腾。
与此同时。
市中心,振山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
落地窗外俯瞰整座城市繁华。
林振山指尖夹着一支烟,烟雾缭绕,眼底阴沉刺骨。
身前站着几名核心下属,神色惶恐。
“林总,埋伏的两个人被抓了。沈烬成功进入住宅,取走了银行回执副本。”
“所有证据链,全部齐全了。”
空气死寂沉重。
林振山缓缓吐出口烟雾,声音低沉冰冷,听不出情绪:
“我知道。”
“王凯招了?”
“没有完全招,是被我们拿捏妻儿软肋,被迫配合诱捕。他全程惶恐、不敢反抗,但是内心一直犹豫,没有主动出卖全部细节。”
林振山冷笑一声,寒意彻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