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是张无忌,没有九阳神功傍身,想要修炼成这第一层心法,没有几年光景是不成的。
这乾坤大挪移心法第一层,悟性高者,七年可成,差一点的十四年才能练成。
不是一句虚言。
更何况,这【乾坤大挪移】的法门复杂巧妙无比,修炼之人,若是没有雄浑的內力与之匹配,不死也得走火入魔。
就好像是五岁小孩去耍三百斤的铁锤,耍的越精妙,越有可能將自己给砸死。
钟源无奈,他这种一丁点內力都没有的白身,还是別好高騖远了,別把自己给练死了,虽然说有轮迴书兜底。
但也不能白白浪费轮迴书的次数。
他直接將那羊皮卷给收起,放在床下,垫了床脚。
【乾坤大挪移】暂时是指望不上了。
他的天赋是天生剑脉,修炼剑术,必然是手拿把掐,一日千里。
还是得寻一门剑法。
这事儿,还是得从方六身上下手,虽然没听过明教有什么厉害的剑法。
但瞧方六那一副鬼精鬼精的样子,应该是青溪县明教分坛的骨干,怎么著也能搜罗来一些最普通的剑法吧。
……
深夜。
青溪县。
一间棺材铺內。
一个身著青衣的白髮老者,坐在那一座沉棺之上。
在那棺材的前边,站著一个身著布衣的中年文士。
只见那中年文士朝著白髮老者躬身拱手道:“王寅见过蛟王!”
那青衣白髮老者面带青色,咳嗽一声,低声说道:“钟教主与那波斯总教的圣女霍天娇一战后,生死不明。”
“你眼下,最重要的事情,便是找到钟教主的下落。”
“不然,我圣教危矣!”
王寅抱拳道:“敢问蛟王,教主最后出现在什么地方?”
青衣老者吐出三个字。
“帮源洞!”
……
翌日。
清晨。
晨雾还没散尽,漆园的僱工们已经在林间劳作。
眼下,正是割漆的时节,老匠人们弯著腰,小心翼翼的將蚌壳嵌进昨日的旧刀口里,乳白色的漆液顺著切口缓缓渗出。
一滴一滴的落进蚌壳里,发出沉闷的声响。
钟源信步而来,穿过漆园,时不时和匠人们打著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