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发现,她说不出人话这件事,在这种时候反倒成了一种极诡异的、极刺激的助兴。
她的声音不像人,便不会让人觉得“我在打一个女人”;她的声音像一头母畜,便只会让人觉得“我在教训一头不听话的母豚”。
而教训一头母豚,是不需要心软的。
于是他操得更狠。打得更狠。她叫得更响。
三天。
结界之内的时间被观音以神力度为一个又一个循环,天色从未真正亮起,也从未真正入夜。
老松的针叶在夜风中飒飒地响,松枝在风中轻轻晃动,被缚的江奴儿也跟着锁链一起晃动,像一道挂在松下的、永不停歇的钟摆。
那三天里,她体内的净莲与欲莲仍在忠于职守地运转,将她被孙悟空灌入的每一滴精元化为灵气,维持着她的体力与神智不崩溃。
可这种“不崩溃”反而成了一种更残忍的延长——她清醒地感受着每一次撞击、每一次殴打、每一次高潮,清醒地听着自己嘴里发出的那些“噢噢齁齁噫噫”的母畜淫啼。
到第三天结束时,她已只会发出三种声音了:噢、齁、噫。
这三种声音在不同的音高、不同的长短、不同的组合下,构成了她唯一的语言。
孙悟空把她从锁链上解下来时,她瘫在碎石地上,浑身发抖,膝盖与手肘的皮垫完全磨穿了,裸露的皮肤上结着一层又一层的新旧血痂。
她的脸糊满了精液与汗与泪与血,嘴唇肿得翻了起来,嘴角破了三处口子,眼睛肿成了两条缝。
可她还活着。
她从肿胀的眼缝中望着他,嘴里发出了一声极轻极弱的“噢……”。
他不知道那是在叫他还是只是肌肉抽搐,他也不想知道。
他把缰绳从松枝上解下来,绕在手上,低头看着这滩裹在皮革里的、被打得面目全非的“御豚奴”,然后望向东方。
东方天边,那道他们曾走过的路尽头,隐隐有一点极淡极清的青光亮了一下,又灭了。
那是观音在与他隔空示意:可以了。
三天到了。
再打下去,她真要被你打废了。
孙悟空收回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金红色的竖瞳里倒映的这个女子,然后把缰绳往西拽了一拽。
“还能爬?”
趴在地上的那团肉动了一下。
先是一只被磨得血肉模糊的膝盖往前蹭了一寸,然后是一只肘尖同样惨不忍睹的手肘往前拖了一寸。
脚踝上的银铃“叮”地响了一声,隔了很久,又“叮”地响了第二声。
她在爬。就算被打成了只“噢噢齁齁”的母豚,她还在往西爬。
孙悟空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含混的、不知是冷笑还是叹息的声音。
他拽着缰绳,光脚踩在碎石路上,一步一步往西走去。
身后,银铃一声一声地响着,像某种不会熄灭的信号。
两界山在他们身后越来越远。
山顶那五根石柱已化为碎石,金符已化为飞灰,那压了五百年的洞穴已被崩山落下的巨石填平。
从此世上再无两界山。
只有一头浑身裹着黑皮、只会“噢噢齁齁”叫唤的母豚,和一只拽着她往西走的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