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毕,周颂精壮的身躯上铺了一层晶亮,那是运动过度出的汗,也有其他不明液体凑了热闹,畅快发泄过后,心里积攒的躁郁随之清空,他搂着趴伏在自己身上的人,一下一下抹着对方的后脑勺,体验对方埋在他胸膛里抽噎的快感。李言蹊瘫软成无脊椎动物,软软趴着,眼泪糊了人一胸膛,起先是因为痛,被异物强行破开钻入体内的刺疼让他做一次怕一次,原本他耐痛感就比常人差许多,又遇上周颂这样不温柔的人,着实遭罪,后来是因为羞辱感戳刺着自己的脊梁,除去疼痛,他居然体验到了另外一种过电般的酸麻酥爽感,他知道那是什么……正因为知道,所以他才抵触那样的自己,他不允许自己体验到那种快感,他不想变成和周颂一样的人,可身体居然不受控制,哭着在对方身躯底下溜了两三次,想到这,他害怕又倍感耻辱。此时只想趴着,不想抬头面对一切。周颂看人肩膀还在耸动,“啧”了一声,“还哭?我倒要怀疑你是爽到哭了停不下来,还是欲求不满还想再来两次?”李言蹊一翻身从他身上滚下去,这一动作,体内的液体流了个满腿,他难堪的蜷缩了起来背对着周颂,周颂最烦他这个样子,抬手一巴掌拍在那光秃秃白嫩嫩的屁股蛋子上,“明明爽到了,却还要做出一副忍辱负重的模样来,从前你操女人的时候有这么舒服吗!”李言蹊也恨自己,更是不想开口答话。周颂也怒了,怎么想怎么觉得自己热脸去贴了冷屁股,强行把人翻转过来压了上去,李言蹊以为对方又要来,吓得哭求道:“再做我会死的……周颂。”周颂看他实在是哭得可怜兮兮,眼睛都肿了,想着好久不见他,不愿意闹个不欢而散,于是只是把人抱着,“别老惹我生气。”李言蹊赶紧点头,又说:“不惹……”周颂这才帮对方揩了眼泪,抱着人说话,说着说着,李言蹊已经睡了过去,明显是累到极致了,周颂看着对方,眼神里满是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次日,周颂带着李言蹊离开别墅,路上,他一直没敢问之后还要不要回来这里,周颂也没说,到了市里,又邪又凶“走吧,今天就当来玩儿的。”周颂拉开车门下车,语气轻快,对于李言蹊的愣怔和拒绝,他选择忽视。李言蹊深吸了一口气才下车,他跟上周颂,“我适应不了你们周氏的节奏,我不想……”他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周颂已经打断了他:“要么设计部,要么我把你调来我办公室里当秘书。”“秘书”二字被他说得无比暧昧,果然,他凑近人耳旁:“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我可还没试过这滋味儿,你想不想试试?嗯?”李言蹊猛地往旁边一撤,光天化日之下,这堂堂一个总裁,居然说出这样的话!他也不怕让路过的人听见!李言蹊无比紧张的往两边看了看,见方圆三米之内都没人他才松了口气,“我去设计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