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们还记得。”
秦风点点头,“不过,我今天心情好,不想见血。”
几人闻言,脸上刚刚露出一丝劫后余生的喜色。
秦风的下一句话,就让他们如坠冰窟。
“你们几个,把我娘子嚇得不轻,精神损失费总得给一点吧。”
秦风环视一圈,“把你们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
“啊?”几人顿时愣住。
“怎么,不愿意?”秦风手中的竹剑微微一动。
“愿意!愿意!我们愿意!”
几人哪敢说半个不字,连忙手忙脚乱地解下腰间的布袋,又把身上佩戴的玉符、短剑之类的东西一股脑地掏了出来,堆在秦风脚下,生怕慢了半拍。
秦风毫不客气地將这些东西收起。
蚊子再小也是肉,正好可以拿去坊市换些灵石,给婉儿买些好吃的和新衣服。
做完这一切,他的视线落在了林婉儿刚才一直死死护著的那盆兰花上。
“还有。”
秦风指了指那盆兰花,“对著它,给我家娘子磕一百个响头,磕到她满意为止。”
“什么?”
几人抬起头,满脸的屈辱和不甘。
让他们给一个哑巴庶女磕头?这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秦风没说话,只是用竹剑的剑尖,轻轻点了点地上那个还在抽搐的王师兄。
那意思很明显。
不磕?
腿就別要了。
几人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绝望。
他们咬著牙,屈辱地转过身,对著林婉儿的方向,一下一下地將头磕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咚!”
“咚!”
“咚!”
沉闷的磕头声在院子里迴响。
林婉儿站在秦风身后,小手紧紧抓著他的衣袖,看著眼前这幅景象,一双美眸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她从未想过。
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对她颐指气使的外门弟子,有一天会像狗一样跪在自己面前。
秦风没有再看那些人一眼,他拉著林婉儿的手,走回了屋里。
“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將外面的屈辱与哀嚎隔绝。
一进屋,秦风便立刻拉著林婉儿坐下,从布袋中拿出伤药,小心翼翼地为她处理手肘上的擦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