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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介绍给你的上级（第2页）
他虽然不知道那个小盒子具体是什么。
但这套操作——
怎么看都不像什么正经事。
Ghost继续问。
“那个盒子有什么作用？”
“不知道。”
“金属片呢？”
“不知道。”
“Krueger为什么要放？”
“不知道。”
连续三个不知道。
Ghost盯着它。
黑雾被看得莫名其妙。
“你看我干什么？”
“你什么都不知道。”Ghost语气沉下来。
“就替他做了？”
“嗯。”
黑雾回答得理所当然。
“他是我的恶魔使。”
Ghost：“……”
这才是最大的问题。
它根本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值得警惕的事情。
在黑雾看来。
Krueger让它数人。
它就数。
让它放几个东西。
它就放。
事情很简单。
可Ghost已经大概猜到了那些东西的用途。
监控。
窃听。
情报收集。
具体是哪一种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
那个叫Krueger的人已经发现了黑雾的能力。
而且正在使用它。
Ghost的视线在黑雾圆滚滚的身体上停留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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