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白珩拿手腕勾着江临粗壮的手臂:“江临,太凉了。”
“撒什么娇,”江临一手扶着程白珩,一手抚摸他脖子上的一层鸡皮疙瘩,“我觉着你挺享受呢。”
感受到被搂着,程白珩就不怕了,有心情跟江临斗嘴:“被你发现了。”
江临挑起一边眉毛问:“好玩儿吧?”
程白珩这副身子一点平衡力都没有,他稍微一动,整个人就往江临身上倒。他趴在江临耳边说:“好玩儿。”
两个人几乎是鼻尖凑着鼻尖,江临问:“那玩会儿再出去?”
“不能贪玩,”程白珩真怕了这人了,“我下面还空着呢。”
江临把程白珩的胳膊交叠着搭在自己脖子上,然后就这个姿势,兜着这人的屁股把人抱出去。
程白珩从来没被人这么面对面抱起来过,他把脑袋埋在江临肩膀上。瘫了多年的身子一点劲儿使不上,直往下坠。两条无力的腿垂在江临笔直健硕的长腿旁,黑色帆布鞋坠得两条腿晃来晃去。
江临一手托着他没剩几两肉的屁股,一手扶着他的细腰。
程白珩小腹堆积了一层软肉,此时就挤压在江临的腹肌上,隔着一层衣服,江临也能感觉到程白珩的体温较常人低一些。
他搂着人原地转了个圈,给程白珩吓够呛:“江临!”
“你不禁玩儿。”江临笑说。
“你这是作弊,”程白珩一口咬在江临脖子上,“罚你。”
江临盯着他说:“我记仇了。”
程白珩被放在沙发上,朝江临翻了个白眼:“记你的去吧臭厨子,每次都这个招数,仗着胳膊腿儿好使就在这儿犯毛病……”
江临捏住他的嘴巴:“别吵。”
帮程白珩打理好之后,江临随手放了一部电影。
其实俩人都没空看,江临调好就去跑步机上运动了。程白珩身子弱,又长期睡不够,躺在那儿直打哈欠。
“睡吧,我一会儿叫你。”
程白珩安心地闭上眼睛。再被叫醒时,已经接近傍晚了。
江临换了身衣服,看起来头发也打理过了,凑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味。
程白珩锐评:“公孔雀。”
江临挺高兴地接受这个称号。
“出门前要不要上厕所,”江临弯腰在他耳边,“母孔雀?”
程白珩没睡醒似的闭眼笑着点头:“谢谢公孔雀。”
江临帮忙擦洗的时候,程白珩突然问他:“你知道我这种人很麻烦的吧?”
江临有点懵,这不像程白珩的风格,但他选择实话实说:“是有点。”
“那我跟你说点你不知道的,”程白珩笑得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他甩了甩细瘦的胳膊,“我的身体特别软,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
江临咬紧后槽牙:“临出门了,你非得骚一下是不是?”
“这可是好时机,”程白珩眯了眯眼睛,“我怕你来真的。”
江临咬牙切齿:“你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