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在房间呆了半个小时,程礼就过来敲门了。
不吃饭,就是程白珩的武器。他没剩什么肌肉,平时每顿饭吃得也少,身体没有储能,根本禁不起饿,吃饭不规律血糖就下降得厉害。
程礼清楚知道这点,所以他犟不过程白珩,只能主动递出台阶。
“没胃口也随便吃两口吧。”
还好有刚刚那半个香蕉,程白珩还不至于饿到头晕,还有犟的力气:“真不想吃,放那儿吧。”
程礼好脾气到了头,直接舀了口饭递到程白珩嘴边:“张嘴。”
服了,这么差的脾气,也不知道是怎么讨到老婆的。程白珩故作不情不愿地张开嘴。
不知道这一套的真实效果到底怎么样,反正那天程礼帮他洗澡、按摩,都没再提这件事。吴雯芳倒是提了一次:“自己注意点,下次再弄得青青紫紫的,我就给你踹出去。”
程白珩连忙点头。他接连几天在家老实做人,也不出去玩了,忙完工作就等着两位领导下班,陪他俩散散步。
有几次程礼下手术回来,看见程白珩竟然在做站立训练,他吓了一跳:“练这么勤,吃得消吗?”
程白珩说:“还行,比前段时间好多了。”
可能是上天看到了他的勤勤恳恳,程礼和吴雯芳又双双出差,程白珩喜提两天一晚的自由时间。
这段时间没怎么单独见面,虽然程白珩一再说问题不大,但江临其实挺没底的。
所以程白珩说要到他这儿住一晚,江临立马就跟苏承亦请了假。
再躺在一起,江临不敢乱来了,只是搂着程白珩,轻拍他的背。
程白珩是在家里洗完澡才过来的,身上散发着沐浴露混合着身体乳的香。江临使劲儿嗅着,程白珩被他弄得发痒。
“诶,我包里装了本书。”
江临好笑地问:“怎么,要给你讲故事啊?”
“讲屁,你去拿出来。”
江临照做,和手上这本《编码》面面相觑。
“你要给我讲课啊?”
“我疯了么,”程白珩笑得肩膀发抖,“你翻开。”
书一翻开,一枚戒指稳稳地夹在书页深处。这是初见时,程白珩从他这里讨要过去的那枚戒指。
“我手萎缩了,戴不住戒指。”程白珩窝在枕头里,看着床边江临的背影。
江临心里一紧,这是哪一出,又要把戒指还回来?
他回头有些紧张地看着程白珩。
“所以我买了条链子,我要把他戴脖子上。”
江临的手不自觉地发抖,他在书包侧兜里找到丝绒小盒子,打开来,里面的确有一条素链,旁边还有一枚尺寸大一些的戒指。
他不可置信地回头看向程白珩。
程白珩眨眨眼睛说:“不好意思哦,没办法帮你戴戒指。”
“没关系。”江临自己把戒指戴上了,又把书里那枚戒指拿出来穿进项链,给程白珩系上了。
“其实我准备了很多浪漫台词来着,”程白珩皱了皱鼻子,“但我这会儿有点憋。”
江临立即翻身下床,他帮程白珩擦洗更换的动作更熟练了,把新的纸尿裤整理好时,江临突然愣了愣,他看到了无名指上折射出的光芒。
“怎么了?”程白珩低头看,“我把床单弄脏了吗?”
“没有。”
江临回过神来,半跪在床边,捧起程白珩的脸,轻柔地吻下去。
“谢谢宝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