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用力拨弄程白珩的头发:“你俩咋那么有劲儿呢。”
程白珩嘟囔:“还不是他招人烦,没有眼力见儿。”
江临笑:“想窝在家里啊?”
程白珩一颗毛绒绒的脑袋往他怀里钻,闷闷“嗯”了一声。
江临毯子理了理,问他:“那不去了?”
“都答应了。”程白珩瘫软的手费力往上蹭了半天,艰难地碰到江临的手。
“没事儿啊,”江临攥住这只蜷缩得十分细小的手,“我来跟他们说。”
我天,咋那么会哄。程白珩晕头转向,隔着衣服亲亲江临的肚子:“咱去吧,赢点钱他们就老实了。”
两人休整了一会儿才出门,但程白珩还是在车上睡着了。
江临知道他前段时间累得厉害,到了地方也没叫他,甚至多兜了一圈让他多睡会儿。
到秦阳家,其他三个人已经叽叽喳喳聊上了,他俩一来,话题自然到了他俩这儿。
苏承亦说:“最瞧不上见色忘义的人了。”
秦阳也附和:“是说呢,越来越难喊出来了。”
“别废话,”程白珩操控轮椅到麻将机旁边,“赶紧的。”
“给你能的。”秦阳坐在他上家,顺便捏了把他后脖颈。
“江临,你来打,”程白珩指挥到,“我给你当军师。”
宋书宇脸皱皱巴巴的:“哎哟我,牙酸。”
等第一把牌开始,他就不只是牙酸了。江临无名指上的戒指闪得他很难不注意。
“哟,江哥手上这是什么东西?”
秦阳和苏承亦的视线也被吸引过去,秦阳笑着打量了程白珩一眼。苏承亦则阴阳怪气道:“啥玩意儿啊,闪得我眼睛疼。”
程白珩笑骂:“那你闭着眼睛打。”
江临气定神闲地出牌,淡淡道:“小白送的。”
程白珩眉毛上挑了一下,想起昨晚闹腾的时候,江临也是这么喊他的。打的什么破牌,想回江临那个老老旧旧的小两室,赖着,黏糊着。
苏承亦难以置信地跟着重复了一句:“小白?”
宋书宇大喊:“受不了了,打车回家了。”
秦阳说:“你俩在我面前玩这个,合适吗?”
“碰,”江临完全不接茬儿,“听牌了。”
苏承亦看着自己这副哪也不挨哪的牌:“糟了,被你俩做局了。”
“让你再嚷嚷我,”程白珩得意道,“我们要自摸了啊。”
江临特别喜欢看他扬起下巴的样子,脸上不自觉流露出笑。
“没劲儿,”宋书宇不乐意了,“这好运咋就往一家钻呢。”
“赢了请你们吃饭,”江临侧头看程白珩,“行么军师?”
程白珩无奈地斜睨一点:“我能说不行么?”
苏承亦抢答:“不行,给你抠的。”
两人一番争执,最终这个饭江临和程白珩还是请了,他们去吃的牛排,赢的那点钱不太够,还添了小一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