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一把將糖糖抱进怀里,嚎啕大哭。
“外公对不起你啊!让你受苦了!”
大门口,警卫员们纷纷转过头去,偷偷抹眼泪。
跪在地上的七个舅舅,也是泪流满面。
哭了许久,老爷子才止住眼泪。
他抱著糖糖站起来,腰杆瞬间挺得笔直,仿佛年轻了十岁。
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七个儿子。
脸色瞬间一变,从慈祥的老爷爷变成了黑面阎王。
“还跪著干什么?当门神啊?”
“赶紧滚起来!別挡著我乖孙女回家!”
陆震等人如蒙大赦,赶紧爬起来。
陆震刚想伸手去接糖糖:“爸,安安重,我来抱吧……”
“啪!”
老爷子捡起拐杖,一棍子抽在陆震的背上。
“滚蛋!”
“你那手那是拿枪的手,硬邦邦的,別硌著我孙女!”
“我自己抱!”
陆震被打得齜牙咧嘴,却只能赔笑。
这一刻,陆家的家庭地位彻底重新洗牌。
糖糖,那是妥妥的金字塔塔尖。
老爷子是塔身。
至於这赫赫有名的陆家七匹狼……
那是塔底下的砖,是用来垫脚的泥。
糖糖趴在外公的肩膀上,看著跟在后面灰头土脸的舅舅们,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
“外公,你好厉害呀。”
“连大舅舅都怕你。”
老爷子得意地哼了一声,鬍子翘了翘。
“那是!”
“在这个家,安安最大,外公第二。”
“以后谁敢欺负你,你就告诉外公,外公拿拐杖抽死他!”
大黄一瘸一拐地跟在后面,看著这一家人。
它歪了歪脑袋。
看来这小崽子的靠山,比它想像的还要硬啊。
这以后在京城,是不是可以横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