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若菱叫我陪她买东西。”
李康时伸手捏了捏她的腰侧,说:“去吧。”
陈屋雨问:“你怎么吃饭?”
“这么不放心我,要不你现在给我点一个?”
“昨天那家行吗?”,陈屋雨拿出手机。
李康时伸手拿掉她的手机,“我自己来。”
李康时握住她的手,推开袖口的衣服看向她的手腕,颜色比昨天更深了一点儿,他微微皱起眉头,眼里闪过一瞬的懊悔。
陈屋雨没让他再看,抽出手拿过桌上的手机,说:“那我去了?”
“好。”
李康时盯着她的背影,直到看不见。
正好赶上晚高峰,陈屋雨开车到了汤若菱说的地方,已经半个多小时以后,陈屋雨给她打了个电话叫她下来。
汤若菱开门坐进副驾驶,开到有灯的地方,她注意到陈屋雨的手腕,问:“手怎么了?”
“绑了个头绳,勒红了。”
陈屋雨按照她给的地址开过去,去一家商场,下了车先去吃饭。
灯光大亮的餐厅,陈屋雨抬起手喝水的时候,袖口的衣服下滑,手腕上的印子更显眼,汤若菱一眼就注意到,皱起眉看了看,不像是她说的头绳勒出来的。
陈屋雨刚放下水杯,胳膊就猛地被汤若菱抓了过去,汤若菱拽开她的袖口,手腕上一圈淤青。
汤若菱问:“你这是头绳勒出来的?”
陈屋雨点头,“嗯。”,她要抽回胳膊,汤若菱紧紧抓住。
汤若菱看也不像是撞出来的,翻过胳膊内侧,看见了指痕,她抬头,“这是捏出来的吧?”
陈屋雨没说话抽回胳膊。
汤若菱:“李康时捏的。”
汤若菱看向她的脖子,笑着说:“这么激烈。”
陈屋雨没挡,让她揶揄。
“对了,你们怎么又遇上的?”
陈屋雨简短跟她说了一下之前捐赠的事情,还有这些天的进展。
汤若菱听完,摇摇头说:“他回来找你了。”
陈屋雨看了看桌上没有禁烟牌子,从包里拿起根烟点燃,没有说话。
汤若菱突然问:“你那段时间是在冷暴力他吧?”
陈屋雨手指顿住,抬眼,问:“这么明显吗?”,连你都觉得是冷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