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晏微怔,几秒后顺着糖纸视线扫到锦葵的手指上,她皮肤白,刚刚烫到的地方已经泛红。
“手不疼了?”他蹙眉。
“疼!”
烫伤膏扔了过来,“自己涂。”
“这玩意怎么用?”锦葵一边甩着手,一边问。
“傻吗?”程晏低啧,顿了顿,起身迈步走到她身前,挤出药膏,拿起她的手指往上摸。
清凉的感觉顺着指尖传递过来,舒服多了。程晏手法很轻,这个动作让他俩离得很近。
锦葵望着他长长的眼睫出神。
“看我能止疼?”
“你这么一说,好像真能!”
程晏:“。。。。。。”
涂好药,程晏拿纸擦手。
“我屋里有卫生间,你去洗下手,味道很大。”
“你真不记得了?”锦葵靠着卫生间的门,挥着糖纸。
程晏没什么表情,擦干净手上的水,侧着身子出去,“该走了。”
“啊?这就走,我还没说完呢,这是你小时候给我的糖,超硬的橘子糖,当场就把我门牙给硌掉了,你忘了?”程晏接着走,锦葵想拦他拦不住,情急之下伸出去的手一拳打在了吊着的沙袋上。
沙袋飞了出去,摇摆一下,又原路甩了回来,正好撞在程晏头上,他闷哼一声,结结实实整个人倒在了锦葵身上。
两人面朝面倒地。
锦葵抓着程晏的肩膀,褐色烫伤膏抹在了他白色T恤上。
程晏头被撞得发痛,肩膀被身下人紧紧抓着,他嗓音低哑,“又来了?”
话音刚落,门外尖利女声就传了出来。
“呀——你们!”
“我什么都没看见!”
云晚晴被翻腾起来的锦葵一把揪回来。
“我这就闪人,你们继续!”
“闪你个头啊!”锦葵拉她回来,“你怎么来了?我爷爷呢?”
“锦爷爷还在我家煮面呢。”云晚晴两眼乱瞄,凌乱的床上散着内衣,屋里有奇怪的味道。她视线落在程晏身上,干净的白色T恤上落着斑斑红褐色,她想到刚才进门看到的情景,脸上的表情意味深长。
“我刚进来听见上面有动静就来看看。”她的眼扫了一下程晏,“其实我是高度近视,刚刚我什么都没看到!真的没看到!”
程晏的脑袋现在更疼了。
“你能想点正经的东西吗?”俩人在一起时间长了,锦葵一眼就知道云晚晴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刚才是不小心滑倒的,我回头跟你细讲。”她扭头看了眼程晏。
云晚晴哦了一声,将信将疑。
程晏脸黑得难看,他抬手揉头,撂下句,“我走了。”长腿提步就往外面迈。
这次换云晚晴去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