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簿侍立在门边,尚且被那凛冽的寒意慑得气息微凝。
而坐于云铮对面的裴清晏,却神色未动,连眼睫都不曾颤一下。
“云令君可知,那魏衍究竟是何等样人?”
一旁的主簿闻言一怔,暗想此等关头竟岔开话题,裴将军究竟是成竹在胸,还是……
还是说她只是因为一时心虚语塞,强行换了话题?
若是这样,话题未免转得太生硬了些。
“那日我强带走他,是因他那句指认长公主为凶手的疯话,当时你我都听得真切。”
裴清晏眸光清凌凌地望过来,“可他清醒后却说……那不过是一句猜测。”
云铮指节蓦地收拢。
他眼底掠过一丝来不及掩饰的愕然,那样刻骨的指控,竟只是“猜测”?
这细微的震动,分毫不差地落入了裴清晏眼中。
“我又问他,既疑我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