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司宴白也对我好过。
那时候,我要天上的月亮,他也愿意替我摘。
他将别墅的天花板改成了星空顶。
刚结婚就抱着字典,为孩子取了几百个大名。
我笑着说他傻。
他一把将我捞进怀里,笑着挠我胳肢窝:「好啊,我在为宝宝未雨绸缪,你竟然嘲笑我!」
他兄弟只要说我一句闲话。
就会被他在社交圈除名。
直到几年后王玉雯回国。
他把人领到我跟前,再三叮嘱:「她家刚破产,情绪敏感,你和女儿多让让她。」
我妈暗地里说我:「你心真大,就不怕他们旧情复燃?」
我满不在乎的回答:
「我相信宴白。」
可说出这话的当天,女儿车祸住院,他却因为王玉雯例假肚子疼,就丢下我们。
所有人都说,司宴白对她余情未了。
我不信。
直到几天前,有人挖了我爸的坟,将一只死猫埋了进去。
我妈气晕了,我也气白了脸。
想要司宴白给我查查到底是谁干的。
王玉曼却嗤笑一声:
「嫂子,一个墓地而已,埋人也是埋,埋猫也是埋,何必那么在意?」
「你爸死了那么久,现在有猫陪他,不是他的福气吗?」
死者为大。
我第一次对她生气,指着门口叫她滚。
她却自甩耳光,对着刚进门的司宴白压着声哭:
「嫂子说猫占了她爸的位置,说我占了你家的位置,宴白,我还是走吧……」
司宴白将人拉到身后,朝我冷了脸:
「你吃醋也要适可而止,那只是一只猫,是雯雯最后的亲人。」
「只是和你爸埋在一起,你也容不下?」
那些朋友也开始起哄:
「嫂子,你这次真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