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竟然这么开心?
太缺爱了…
龟甲伸出手,克制住自己想要拥抱的冲动,礼貌的想握住他主人的手——
表示,这样即可。
他不想冒犯司昭。
还未碰到司昭,手腕就被司昭单手抓住了,接着是身体的靠近,一个轻柔的拥抱,像转瞬即逝的羽毛碰在他的心上。
他听到他的主人说。
“乖,这么害怕的吗。”司昭笑容和煦道,“你做的很不错,下次再接再厉,嗯?”
听到司昭鼓舞的话,龟甲眼底蓄起泪水,强忍着没有落泪。
他并没有害怕…
灰色的瞳孔倒映司昭笑意盈盈的模样,龟甲感到无所适从,他的脸爆红,低垂的睫毛不自然地抖了抖,耳尖都红透了。
就在这时…他忽然想到他今天上午原本为他主人准备的那份惊喜。
在司昭的疑惑下,瞬间一人一刃拉开了距离,扯开了衣领,低头看着胸口前的红色绳索,心又稳稳的放了下来。
还在,还在。
他还以为他打的蝴蝶结消失了。
“怎么了?”司昭不明所以的抬头看着龟甲,轻声笑了声,“是我抱的太紧了吗?”
不…并不是…
他张开口想解释,但灰色的眼睛却水润起来。
他知道,大多数的审神者都无法接受他这种爱好。
站在龟甲后面的乱适时开口,“龟甲有些害羞了,然后…他有些话想要在晚上独自对您说。”
“哦,原来是这样啊!”司昭朝龟甲挥了挥手,示意对方低下头,然后摸了摸他的发顶,“真是个可爱的孩子。”
“稍后我把溯行军基地这边的事了结了,就带你们去万屋那。”
“龟甲…你要不要看看你原本丸的同僚?”
几乎每一刃刀剑,都有着其他和他们牵扯感情至深的刀剑。
或是同刀派,像是亲人,亦或像是挚友。
乱藤四郎挂念着他的兄弟们。
而一文字则宗也同样无时不刻担忧着他的亲人们。
你呢?龟甲贞宗?
想了又想。
比起铁面无私的上位者领导。
比起无话不谈的亲密朋友。
司昭决定在和他们日常相处的身份设定在一个负责教导,并培育他们成长的养成者形象上。
既有距离又不会太过亲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