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昭已经回到了浴室内,二分一的神识重合在了一起。
同时也体会到了双重的疲惫。
大脑涨的发痛,她长叹一口气。转而看向因为听到动静,而打开门的一文字则宗。
对方手拿着一套新的连衣裙,是套繁复蕾丝哥特式黑色连衣裙。
则宗微笑着,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
他的视线从司昭黑色微卷的长发一路向上,最后落在她的脸颊上。
“主人,这是珊瑚送来的礼服,说是今夜会为您举办欢迎宴会。”
司昭冷笑一声,长吐一口气,忽然觉得自己应该给珊瑚点颜色瞧瞧,免得被一群阿猫阿狗当成软柿子……总想从她身上叼几口。
还想桎梏她的衣物穿着。
“过来,一文字则宗。”
她同对方的关系,还没亲近到让她直呼对方名字。
“嗯?遵命主人。”
一文字则宗上前两步,同时不忘关上门。
浴缸里的水早已装满,不断溢出的水顺着白色陶瓷的边缘滑落到地面。
温热潮湿的水雾恍惚让这处阴暗冰冷的地方,都带上了几分暖意。
“你对珊瑚说,我需要一套浴袍,以及…我才不需要什么宴会。”
“我是四席。那么我的前面就应该还有三席和二席,我很喜欢三这个字!”
司昭扬起眉,自信且张扬的对那个还没见过面的三席下了战书。
“是。”则宗脸上带着柔和的笑容,眼里却同司昭一样,露出点点兴奋。
同一时间,位于城堡地下一层的实验室内。
正闲散的坐着几个人。
其中一个带着乌鸦面具的女声轻笑道。
“听说,珊瑚大人刚给我们队伍里找了个小妹妹?”
“听说还是个对自己付丧神使用□□,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家伙。”
“投靠我们的原因,便是为了能和她的付丧神长长久久的?”
“呵呵,”另外一个把玩着匕首的男人笑道,“虽然是个只知情爱的愚蠢东西。”
“但是听说,她没有灵力还能光靠体术斩杀溯行军。”
“她没有我们想的那么弱。”
男人顿了顿继续道,“我倒是想会会她。”
他幽幽的看向正对面的女人,“二席,我有一段时间没见着三席了,你知道她去哪了吗?”
眼里全是质问。
女人故作茫然的摇了摇头,表示不知,但,她心却明白的不得了。
那个被她使用计谋诓骗来到溯行军的三席——原时政审神者紫藤花,她将她自己封闭在她本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