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借着酒意,撞开了她的门,趴再她的床头,浑浊的酒气喷洒在她脸上。
纵然被她用藏在枕头下的锤头打破了头,他也不知悔改的叫嚣着,“你是我的女儿,我养了你,你就应该乖乖伺候我。”
月光下那敞开在外的惨白色皮肤,成了她挥之不去的阴影。
在司昭准备转身朝浴室走去时,阳台忽然传出铃铛声。
这瞬间吸引了她们的注意力。
司昭冲则宗点了点头,示意他前去查看,系统又对她发来警示音。
“宿主,宿主,龟甲贞宗和乱藤四郎被负责分派队伍的敌大太拦下。”
“情况危机!!”
司昭当机立断走进浴室,在仔细观察浴室内的确没有藤蔓之类的东西。
还是有些不放心,让系统探查了一番,确定没有监听器等电子设备后。
这次打开花洒。
水声哗啦啦响起。
而站立在原地的司昭也瞬间切换成卡牌身体,留有二分之一的神识将接管这具被技能模拟出来的躯体。
同时间,在内城外。
负责放行的敌大太对离他最近的龟甲伸出手,“通行证明呢?”
“现在出入城管理极为严格,没有身份证明,不得入城。”
龟甲心下一沉,余光扫向漂浮在他身旁的乱。
出师未捷身先死…该不会第一关就要被敌人给发现了?!
看这周围数以万计的溯行军,它们每刃朝他们丢一刃本体刀,压都会把他们压死。
空气一点点陷入沉寂。
侍卫伸着手等了一会儿,龟甲磨磨蹭蹭翻完左口袋又去翻右口袋,见他还没找到,耐心渐渐告罄,脸色已经难看的不行。
声音也冷了下来,“找不到就先到一边去!”
总有那么几个傻子会在战斗中把通行证给搞丢了。
龟甲神色自然的“哦”了一声,然后低着头,装作继续翻找的模样挪动到队伍外,同时默默加快了脚步朝另一处哀嚎声不断的帐篷走去。
许多被俘虏来的审神者都被压进这个帐篷里。
然而还没等龟甲靠近。
两个身形魁梧高大的敌枪的朝他投注怀疑视线,一刃敌枪按着手中的枪柄,走到龟甲身前,声音冷冽,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想要进入,请出示特令。”
龟甲只好又默默转身离开。
苍天呐。
这里管制的也太严格了吧。
通行令,特令,他一个也没有。
该不会今天要和乱露宿在石板路上?
这只是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