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桦北举手抢答:“马上我们就走!符合条件的三个地方都去一遍!”“积极是好事。”林壑予拍了拍文桦北的肩,看一眼邹斌和简孺,“先去吃饭,吃完回来开会。”———[1204,13:42,南宜市萍聚广场]戚闻渔去外地出差了,今天是喻樰一人开车过来,载着易时一同去看守所。他在易时上车之后打量一圈,呵呵一笑:“看来你们进展飞速啊,不错、不错。”“……?”易时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瞬间反应过来,“不是我故意不回家,情况特殊,回不去。”“你去他那里了?”喻樰的眼眸里闪过好奇和兴奋,“那边是什么样的?和我们这里差别大吗?毕竟是二十年前,和现在应该变化挺大的吧?”这个问题易时不知该如何回答,因为经过对镜像世界更深入的了解之后,谁是谁的二十年前还真说不准。如果参照对象是人的话,那通过盛国宁、喻樰、戚闻渔的确可以认为林壑予的世界是二十年前;但如果参照对象是建筑物的话,那他所见到的萍聚广场、南宜市局、旁边的七天酒店,和这里相比明显老旧许多,很显然他的世界才是二十年前。为什么人和物没有做到统一?真是令人费解。易时盯着某处发呆,暂时找不到答案。喻樰等了一分钟,也没有听到他的回答,再看易时怔愣发呆的表情,调笑道:“哎,你不会是一直和他待在房间里,就没出来过吧?”闻言,易时的耳根发烫,头垂得更低:“没……有出来的……”“哦?真的没有出来过啊?”易时赶紧解释清楚:“是有出来,但我没注意周围,天太黑——”一阵爽朗笑声传来,易时的声音戛然而止,终于意识到又一次咬饵了,看着喻樰什么都说不出口。喻樰手扶着方向盘,笑得眼镜都快掉下来了,赶紧用食指扶了一把:“不能怪我,你看你,衣服没换夜不归宿,谁不会想歪?有没有听过一个段子,情人节的单子提人去了。不一会儿人就被带到审讯室,警员走在前面带路,喻樰对他笑了笑:“小同志辛苦了,去忙吧,这儿我们熟得很。”警员看见他的眼神就会意了,点点头退下。四下无人的走廊里,喻樰轻声说:“今天咱们别主动出击,看赵成虎自己愿意说多少,如果没有关键信息,再想办法继续挖。”“不用。”易时的唇抿成一条直线,“他说不说、说多少,对我们都没多大影响。”?喻樰推了推眼镜:“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知道多少?”“全部。”“……”还真是底气十足一点都不谦虚啊。喻樰拍拍他的肩,语气暗含赞赏之意:“果真没看错你。”于是走进审讯室之后,两人面对赵成虎的态度已经产生质的变化。原先他们还有求于赵成虎,现在角色调换,心态完全不同了。喻樰放下随身携带的茶杯,摘下帽子挂在椅背的拐角上,同时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包袋装铁观音。易时主动接过茶叶,帮喻樰泡茶都练出条件反射了,实在是熟练到让人心疼。这一夜赵成虎明显没睡好,一双三角眼里布满血丝,眼下一片乌青。他盯着喻樰,双手捏拳,从牙缝里挤出的声音阴森森:“你跟我说实话,你们手里到底有没有庞刀子出卖我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