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闻渔把车停在地下车库,上来之后四处乱转,他显然也是[1220,20:31,海靖市南燕春府]客厅的地板上铺着厚垫子,易时躺在上面,刚刚戚闻渔给他推了一针麻药,整条胳膊都失去知觉,任由他用锋利的手术刀划开肌肉。局麻状态下,易时的头脑是完全清醒的,为了光线充足,除了客厅的吸顶灯亮度开到最大,旁边还有戚闻渔自带的便携式无影灯,led强光刺得双眼一阵阵不适。原先并没有躺下,伤口在四肢,完全可以坐着进行。都怪戚闻渔毛病多,他一向都是在停尸台作业,动刀对象换成坐姿,总觉得无法下手。后来易时躺下,再闭上眼,戚法医立即进入状态,要的就是这种感觉。喻樰在一旁打下手,帮他递手术刀和药品,不一会儿,传来“叮”一声脆响,易时睁开眼,扭头便看见一颗染血的金属弹头放在托盘里。喻樰夹起来看了看:“92式,打伤你的是自己人?”“……海靖的。”易时声音很轻,不愿回想起当时对上林壑予的场景。若是别人也就罢了,偏偏是他,尽管了解这是命运的作弄,心里还是埋下一个解不开的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