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两天,余晴在家里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头发洗了吹了,衣服搭配的齐整,从早到晚,频繁的开门出门。
甚至外卖也不叫了,一天三顿都亲自屈尊下楼买。
可是这该死的邻居还是不出现。
要不是晚上亮着灯,余晴都怀疑,这人是不是压根就不在。
她哪里知道,这邻居躲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甚至都把帽子带在了头上,回了整整两天的血,才恢复了人形。
周一的一早,东岛的天气更凉了。
八点二十分,是许嘉亦开车上班的出门时间。
他调整好心态,深吸了一口气打开了房门。
对流的凉风吹动了他侧背的头发,今天他穿了件深棕色的短风衣,里面是干净的衬衣领带,手里提着皮质电脑包,皮鞋不染灰尘,又是一副一丝不苟的精英模样。
关上门,他甚至不忘用钥匙反锁房门,真的是很传统的行为。
但他钥匙才抓到手里,听到了咔哒一声。
隔壁从未见过的邻居头一回打开了房门。
余光里,邻居好像是个年轻高挑的女生。
许嘉亦并不是社交人士,没有跟她打招呼,冰凉的钥匙握在手上,正准备对准锁孔。
邻居停在原地,笑了一声说话了。
“嗨?!许总监?你也住这里吗?”
熟悉的音色传到了耳中。
唰啦,金属钥匙掉在了地上,清脆一声响。
许嘉亦瞥了一眼表情骤变,被来人吓得身形不稳,侧身直接躲在了门上,门都被撞了一声响。
他震颤的眼眸上下打量年轻的女邻居,又左右乱看,好像确认这里是不是自己家。
可他的直系女下属就站在面前,穿着简约黑色长风衣,背了挎包,就像是刚巧出门,神情貌似很意外很惊讶。
她笑起来比平常耷拉着的厌世眼更加活泼,嘴角那颗虎牙亮的十分醒目。
可也显得她更加促狭。
许嘉亦难以置信看着她,重重的吞了一口气,结结巴巴道:“你——你住这?”
“对啊,总监。”余晴单纯笑着,指着身后,“我住这里已经两年多了。”
“哦对……”她像是回想起什么,边走近边说,“上次总监说住哪个小区我好像没听清,没想到我们竟然是邻居,真是太巧了!”
话音落,她捡起了许嘉亦脚边掉落的钥匙,那是一串手工做的棕色皮质钥匙扣。
余晴起身时,食指套进了皮质钥匙环里。
“总监怎么这么不小心,给,你的钥匙。”
余晴歪头伸手,但只伸了一只食指。
钥匙坠在指节下轻轻摇晃,除了房门钥匙和车钥匙,上面还挂了一个金属的简约机器小人,两个小眼睛很萌,一种老旧的极客风。
“……谢谢。”许嘉亦深吞了一口气,恢复了些平常神色,向钥匙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