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让一帮捕快给压住气焰?
所有胥吏和捕快对视一眼,天宋虽腐败,可立国三百年,法度与威严还是有的。
只不过林县丞已经发话,县衙连休三日,谁要是敢替新县令办差,他就让谁当不了差。
县官与现管之间的权力碰撞,终究是积威更甚的林县丞更令人畏惧三分。
他们僵在原地,装聋作哑。
打是不敢打的,可违背林县丞的命令也同样万万不敢。
“哼!”云长松冷哼一声,皱眉道:“按《天宋律》,本县有权决定鱼谷县內所有胥吏任免。
捕头是谁?站出来回话!”
数十捕快低著头,一言不发。
县令是有权任免职务,可手下的人听不听新捕头的话,那就难说了。
这鱼谷县的吏治,早就被林家牢牢把控。
领导讲话好似放屁,无人理会。
云长松脸色铁青无比,真当他是泥捏木塑的不成?!
他朝李弃绝和寧魁点点头,这县衙就算拆了重建,今日也不能低头。
而且,文吏可徐徐图之。
但捕快房,必须要紧握在手中。
寧魁见状,顿时瞭然。
那就,大闹一场吧!
他把目光落在两名身穿圆领赤袍,头戴幞头官帽的捕快身上。
贼鸟廝,你们不说话,我还认不出官服来?
脚尖微点地面,寧魁身形微晃便瞬身到其中一名面容阴狠的捕头身前。
探指成爪,牢牢扣住对方衣领:“云县令问你话呢,你是不是聋啊?
我问你到底是不是聋啊!”
“竖子找死!”
王伏虎脸色立刻红温,在数十手下面前被一名十七八岁的愣头青揪住领子骂,任谁也忍不了。
他立刻拔刀,想要嚇退寧魁。
却没注意到寧魁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拔刀了?那就好办了。
寧魁猛地揪紧衣领,在王伏虎还没来得及反应之际,拧身迴旋一周,將其抡圆了对准县衙內猛地掷出。
神通【飞石】,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