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你,跟那群无聊的渣滓没有什么区别。”
“呵呵,真是抱歉啊,不能让你另眼相看。”森岛眠无语,她摆摆手,“还有事没?没事就都散了吧。”
见她如此没把自己放在眼里,两面宿傩气笑了,他阴阳怪气道:“你还真是天真。”
“天真也好,自大也好,随便你怎么看,但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允许你们随意跨越生和死的界限。”
她身上的羽织猎猎而动,襟带飞扬间两面宿傩仿佛看到了千年前的平安京,那个他才刚立世,就已经结束了的阴阳师的平安盛世。
没能亲手毁灭那群人、那个时代是他最遗憾的事情。
那就再来一次吧。
他面无表情地想着。
如傀儡一般,宛若砂子一样渺小的旧时代的遗物,应该如同尘屑般被人碾碎。
而不是挡在他一时心血来潮要走的路上。
但在那一刻到来之前,努力挣扎吧,让他看一场尽兴的演出,当做杀戮盛宴前的小菜。
“那你自己又在做什么呢?”两面宿傩语气嘲弄,他的视线轻飘飘地掠过夏油杰,带着些讥讽和不屑,“强留己死之人在人间,你是真不怕重蹈覆辙。”
“你就不担心他会变成下一个安倍晴明。”
安倍晴明这个名字可以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但这句话既然是从两面宿傩嘴里说出来的,那就绝对不会是什么好话。
但什么时候安倍晴明也是一个反义词了?
众人不解。
知道一些内情的五条悟看向森岛眠。
见森岛眠不说话,两面宿傩脸上的嘲讽之色更甚。
“你毫不犹豫地将他一脚踹进地狱的那一幕,真的精彩啊。”
发现众人都在用奇怪的眼神盯着她看森岛眠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一下,“他不是安倍晴明,他是鵺。”那只是一个在无尽的轮回往生中抛弃了人性的妖怪罢了。
“呵呵,你还真是没怎么变。”两面宿傩猩红的眼眸从她身后的众人身上扫过,被他看到的人都后背隐隐有冷意冒出,仿佛被什么凶兽标记了一样。
“你到底想说什么。”森岛眠忍无可忍地打断他。
她都快饿死了,没心情听这只老鬼在这逼逼叨叨。
“比你们人类口中的爱恨更强烈的,是欲望。”早就已经背离人性的鬼神如此说道,“而力量,凌驾于一切欲望之上。”
听到这句话森岛眠眼眸一弯,随即笑道:“开挂可是我的传统艺能。”
谁还曾经不是个强者啊?
诅咒之王的身影在花海中虚化:"我倒是看你能撑多久。"
“这就不劳你费心了!!!”
当领域消散时,一阵怪异的风将伏黑惠提在手里的便当盒掀飞在了地上。米粒沾着打翻的酱汁,在瓷砖上绘出了凄惨的抽象画。
森岛眠盯着寿司的残骸,手指捏得噼里啪啦作响。
"两面宿傩——"磨牙声在解剖室回荡,"你给我出来!!!"
家入硝子拉住试图把两面宿傩喊出来决斗的森岛眠,劝她,“算了算了,再来一次夜蛾老师的心脏真的受不了,你关爱一下老人家。”
匆匆赶到案发现场,虽然感动于自己的女学生关心自己,但对“老人家”这个称呼有点意见的夜蛾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