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作没忍住笑出声。
以前都是太宰治变着花样折腾别人,但只要森岛眠在场,被折腾的那个总会精准调换成他自己。要么忍气吞声,要么挨顿揍,没有第三条路。
“太宰,你又躲这里偷懒!!”
国木田独步一个闪现出现在了太宰治面前,撸着袖子就想把人缉拿归案。
看到坐在卡座里面的森岛眠后,他惊讶,“眠,你啥时候来的横滨。”
“一个多星期前。”森岛眠笑着朝他打招呼,“好久不见啊独步,你还是那么热爱工作。”
“不,我那是热爱吗,我那是被这混蛋逼的。”国木田独步忍不住吐槽,“我都恨不得在他身上装个定位系统。”
太宰治朝着森岛眠的方向靠了靠,希望借此找到些许安全感,“你好变态啊国木田。”
“对付变态,就要用变态的方法。”国木田独步面无表情,丝毫不为之所动,“你,去楼上写报告。”
“不要,人家要陪着眠,我不能跟她分开,跟她分开我会死掉的。”
国木田露出和善的微笑,“那你们俩一起去。”
森岛眠:“???”
不是,这又关我啥事?
就这样,昼伏夜出了一个多星期,好不容易得闲能够白天出来逛,却被太宰治这混蛋拖累,只能苦哈哈地窝在沙发上,看着他磨洋工写报告。
森岛眠开始认真后悔今天为什么要来武装侦探社。
看着他一会儿喝点水,一会儿上趟厕所,一会儿吃点零食,一会儿伸个懒腰。“你能不能快点写?”森岛眠额头青筋跳了跳。
某人特不要脸,两眼亮晶晶地期待,“那眠你来帮我写。”
“哈?我不要。”森岛眠断然拒绝,起身挪到沙发另一头,把自己整个人扔进靠垫里。
她掏出手机,先翻了翻消息列表,确认有没有遗漏未回的信息,等把没回的信息都回了一遍之后,她抬头看见,某人趴在桌子上,十分安详的入睡了。
森岛眠:“???”
就是离谱,昨天晚上一整夜没睡的难道不是她吗?快两个星期晚上没睡觉的不也是她吗?
他睡什么睡!
虽然非常无语,但森岛眠还是抬手帮他设下静音结界。然后面无表情地拿过他写到一半的报告,认命地开始奋笔疾书。
太宰治睡醒的时候,侦探社里黑漆漆一片,他迷茫的睁眼,下意识寻找有光源的地方,扭头就对上了一张青黑的脸,给他吓得瞳孔一缩。
定睛一看,国木田独步正打着手电筒,伏案疾书,背影透着一股加班到天荒地老的悲壮。
太宰治无语了,“你是怨灵吧你,就不能开个灯?”
“人和人的素质不能一概而论。”国木田独步头也不抬,语气却阴阳怪气,“有人帮你写报告,还有人守着你睡觉。”
太宰治看了眼桌面上那沓字迹清秀的报告,嘴角压都压不住:“羡慕吧?”
国木田独步从手电筒的光晕里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明晃晃写着一句话。
你死而无憾了是吧?
“对了她人呢。”
“说是去接人了。”国木田低头继续奋战,“麻烦走的时候帮我开下灯。”
太宰治默默开门走了。
听见关门声,但没发现灯亮的国木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