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居所,其实更像一处练剑的洞府。石室宽敞,陈设简单,一床一桌一椅,墙上挂着三柄剑。
最显眼的是窗边的剑架,上面横放着一柄通体雪白的长剑,剑身有细密的冰裂纹路,寒气西溢。
柳如雪正在窗前擦拭剑身。
听见脚步声,她头也不回:“禁闭结束了?”
“是。”苏辰躬身。
“修为有长进。”柳如雪转过身,目光在苏辰身上扫过,“后天圆满巅峰,距离先天不远了。看来思过崖底那篇《坐忘经》,你参悟得不错。”
“侥幸有所得。”
柳如雪将剑归鞘,走到桌边坐下。
“坐。”
苏辰坐下,从怀中取出那枚玉简,双手递上。
“前辈,这是器神山之行所得。”
柳如雪接过玉简,神识探入。
三息后,她脸色微变。
又过五息,她猛地睁开眼睛,眸中寒光乍现。
“赵狂……竟敢如此!”
声音冰冷如剑,石室温度骤降,墙上凝出一层薄霜。
苏辰没有说话,静待下文。
柳如雪深吸一口气,压下怒意,但手指仍紧紧捏着玉简,指节发白。
“破封匕,专破上古剑意封印……他这是要动矿脉封印!”她站起身,在室内踱步,“三年前就谋划此事,还勾结玄阴宗……好一个天剑峰长老!”
她忽然停下,看向苏辰。
“这玉简,除了冷月夫人,还有谁知道?”
“应该无人知晓。”苏辰道,“器神山之行,弟子是暗中前往,回来时虽遇截杀,但对方己被灭口。”
“截杀?”柳如雪皱眉,“详细说。”
苏辰将下山时的遭遇简单说了一遍。
柳如雪听完,沉默片刻。
“截杀者是玄阴宗的人,说明赵狂与玄阴宗的勾结,比我们想的更深。”她走回桌边,拿起玉简,“此事关系重大,单凭我一人,压不住赵狂。必须请剑老出面。”
“剑老?”
“风清扬长老,剑冢真正的执掌者,我的师祖。”柳如雪解释道,“他老人家常年闭关,鲜少过问俗事。但事关矿脉封印,他一定会出关。”
她顿了顿,看向苏辰。
“你在此等我,我去请剑老。”
说完,她快步离开石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