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一个严重失眠的哨兵,这不是医疗是什么?
纲手是医疗忍者出身,医者父母心,她一定会理解的。
你心安理得地选了最贵的kingsize房型,完成了付款,然后把确认页面截了个图。房间号,酒店地址,入住时间,一目了然。
你把截图发给带土,又补了一句。
“记得洗好澡再过来。”
第一次见带土是在面试的时候,他走进你的办公室,空气中隐约带着血腥味。大概是刚结束任务就直接来面试了,不知道是没时间换衣服还是本身就不在乎。
你当时没有计较这事,但一个身上带着血腥味的人怎么可能放松下来?所以你现在当然要提醒他洗澡。这是工作建议,不是别的什么暗示。
你把通讯器收进口袋,环顾四周。
从宇智波族地到预订的那家酒店,步行大概需要二十分钟。
你的目光扫到了路边停着的一排共享单车。
绿色的车身,颜色涂成木叶了上忍马甲同款,月卡会员免骑行费。
你掏出通讯器扫了码。锁啪地弹开了。
穿着黑色西装骑共享单车的画面大概有点奇怪,但你完全不在意。该省省该花花。订房间走报销的部分就要规格拉满,需要自费的部分,骑个自行车够了。
到酒店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您好,我预订了房间。”
你报出名字和订单号,前台办好入住,递上房卡。你拿着房卡走进电梯上楼,刷卡进房间。
kingsize大床铺着白色的床单和被褥,枕头蓬松得像两朵云。你巡视了一圈房间,确认一切符合标准之后,拨了房间里的内线电话。
“你好,请问可以送一瓶红酒到房间吗?”
对面回答可以,然后报了酒单上几个选项。你选了一款价格中等偏上的。最贵的报销起来不好解释,便宜的你又看不上。
“麻烦开张发票。”
“好的,请问发票抬头和项目类型?”
“抬头写木叶忍者村火影办公室。项目类型——嗯,就写医疗器械。”
对面沉默了一下,用非常专业的语气回答:好的。
红酒和发票很快被送了上来。你倒了半杯,坐在窗边的扶手椅上慢慢喝。
窗外是木叶的夜景。灯火星星点点地铺开,远处能看到火影楼的轮廓。干红的涩味在舌尖上化开,然后是果香的回甘。
带土还是没有回复。
你发了三条消息,每一条后面都只有一个孤零零的已读标记。
已读不回,你并不意外。
你笃定他会来。长期失眠的人对可能能睡着这个诱惑的抵抗力约等于零。带土可以拒绝你的任何邀请,但他拒绝不了也许今晚可以闭上眼睛这个可能性。
你拿起通讯器,切到和纲手的对话框,提前给她做心理建设。
“纲手大人,今天宇智波家三个哨兵全部完成了首轮安抚评估。明天到办公室跟您同步一下进度,顺便提交发票。”
纲手的回复来得很快:
“什么发票?”
“公务出勤的医疗经费,金额不大,您签个字就行。”
纲手没有再回你。不知道她此刻的表情是什么样的,可能眉角因此多了一道皱纹。
但你觉得自己做的每一件事都合情合理有据可查。这是执行向导安抚工作,安抚对象是三个宇智波哨兵,所需物资包括一间安静的房间和一瓶帮助自己放松的红酒。一切都是为了工作,天经地义。
至于开房,洗好澡再过来,这些词句在脱离语境之后会被如何解读……
你不需要为别人的联想能力过强而负责,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