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把情况通知了纲手。”
照美冥的声音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修饰:“今晚的事指向了雾隐内部几个旧派系残余势力的联动。具体的调查结果出来之前我不方便透露细节,但我可以向你保证——雾隐村一定会就这件事给木叶一个交代。”
你点点头。
“纲手大人一定会同意我们的亲事的,照美冥大人。”
照美冥看着你,眼神像是一个生物学家发现了一只疑似得了狂犬病的土狗,犹豫着是否要就地格杀,但亲眼目睹它捕猎后确认它其实是一匹狼。
——然后在准备修改笔记的时候这匹狼突然躺在地上拼命低头想要舔自己的蛋。
在你身侧,鼬握着你的那只手的手指蜷了一下,指腹在你手背上划过又若无其事地松开了。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你余光只能看到他的下颌线和嘴角,平静如常。
你将那个手指蜷缩理解为“我已经很累了没有力气给你打圆场”。他刚从狂化状态里恢复过来,精神和体力的消耗都极大,你确实不能指望他在这种状况下还有余力配合你的即兴发挥。
于是你老实地闭上了嘴。
在确认你不打算继续发癫之后,照美冥重新调整回水影的工作模式。她简短地向你说明了后续的安排——今晚你和鼬暂时留在雾隐行政大楼的客房休息,她会安排人手确保你们的安全,正式调查报告出来后她会通过外交渠道向木叶递交,并附上水影个人签署的致歉函。
你点点头,没有附赠任何痴汉发言。
照美冥转身去安排其他事宜。她走出几步之后停了一下,侧过头,看了你一眼。
那一眼里的东西很复杂。有作为水影对盟村来宾安危的责任,有对你今晚整体表现还算得上是正常人类的欣慰,有对鼬状况的关切——她本人作为哨兵,不可能对一个同类狂化这件事无动于衷。
这些东西搅在一起,最后呈现在她脸上的只是一个似是非是的注视。
你和鼬站在宴会厅靠门的位置。
参会人员们被陆续引导离场,大厅逐渐空了下来。有人经过你们身边时视线会在你和鼬交握的手上短暂停留后移开。你不知道他们看到的是向导在安抚哨兵,还是俊男靓女手拉手站在宴会厅门口当迎宾门童。大概两者都有。
他的手还是凉的,但不再是刚才那种不正常的冰冷了,只是末梢循环不佳的常态温度。你的查克拉还在通过掌心的接触面持续地向他传递,像一条安静的暗河。
鼬站在你旁边,视线平视前方,没有看你。之前那种连嘴唇都失去血色的惨白已经消退了。他现在看上去现在只是日常的,属于宇智波那种代表性的肤色范围内的白。眼尾的红色还没有完全褪去,但整个人已经足够从刚刚的紊乱切换到能应付任何宾客的正常社交状态。
但他一直没有松开你的手。
这是因为他清楚保持握手状态有利于持续安抚的稳定性。在医学层面上是非常明智的选择。你如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