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高兴得快要笑死了,你真的很想和这些宾客分享天降横财的喜悦,可惜不行。你把想要狂笑的冲动硬生生压了回去,最后呈现在你脸上的表情变成了一种痛苦的扭曲。
纲手站在你旁边的时候低声问:“你还好吗?节哀。”
你感激地对她点点头。你不需要安慰,你感激的是团藏的遗产很多涉及高层机密,接下来的过户手续还得劳烦火影的行政团队亲自办理。
在你被分化为向导之后,纲手亲自告知你与宇智波一族的基因匹配结果。
考虑到你还在守丧期间,她没好意思对你施压,只是委婉地问你是否愿意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提供一些帮助。
你用手帕捂住了半张脸,吸了吸鼻子。
“先夫生前最重视的就是木叶的利益,我愿意继承他的遗志,替代他继续为木叶奉献。”
宇智波鼬走进你的办公室的时候,目光在你脸上停留了任何有正常视力的人都会停留的时长,然后移到了墙后挂着的照片上。
那是你和团藏的结婚照。
毕竟你是一个深爱亡夫的女人,需要把你们的合影摆在办公室里日夜缅怀。痴情的十尾人柱力啊,请再等一世吧。
照片里你笑容灿烂,一只手抱着捧花,另一只手伸向站在旁边的团藏。
团藏没有回握你的手,因为他的双手都按在拐杖上。表情如印象里一样阴沉。
宇智波鼬头一次对自己过于优越的视力感到痛恨。
但鼬的表情管理能力同样顽强。他很快收回视线,若无其事地在你对面坐下。
见他似乎没有被你的一往情深打动,你决定先发制人。
“先生去世之后我一直茶饭不思,所以如果我的状态不太好,还请见谅。”
鼬微微点头:“请节哀。如果过程中有任何让您不舒服的地方,请随时告诉我。”
面试结束之后鼬离开了。遗产跳到你的腿上,见证了你在一个呼吸内丝滑变如脸的全过程。
“这个挺有姿色。有先夫年轻时几分风采。”你跟遗产说。
鼬在后续的接触中对你展示了一种极为谨慎和温柔的照顾。这种周到有一部分来自他的个人性格,但另一部分来自你的遗孀身份。
你没有伤口。但你很乐意让他以为你有。
鼬有一次在安抚结束之后坐在你旁边沉默了很久。你以为他终于要对一个柔弱可怜的寡妇说出什么难以启齿的话了,立刻暗自心潮澎湃起来,坐在一边期待地看着他。
犹豫几分钟之后,他终于开口了。
“现在是冬天,你一个人住在志村家的宅邸里……会不会觉得太空旷了?”
什么啊,原来觊觎的是房子。你顿时对鼬十分失望。
志村团藏名下的不动产可是你神圣的劳动所得报酬。谁会嫌自己的工资太多,嫌别人留给你的房子面积太大?
难道你在宇智波鼬心里是这么不配得住大豪斯的人吗?还是他作为暗部负责人在暗示你应该把房子捐了充当暗部经费?
你立刻柔声回答:
“院子里的每一块土地,房间里的每一寸空间都是团藏留给我的,有着我们共同的回忆。住在里面,就仿佛团藏一直在我身边,从未离开一样。怎么会觉得太大?我还尤嫌不足呢。”
“……那就好。”
鼬没有继续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