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口袋里——”
你没给它把话说完的机会。
“没有!没有吃的!给你吃这个!”
你的手在帕克说出第五个字之前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从茶几上捞起了一块狗饼干,直直怼进帕克的嘴里,将它的后半句话物理性地封堵住。
帕克咀嚼了几下,将饼干咽下去了。它刚要继续说话,你立刻又塞了一块进去。然后是第三块,第四块。
帕克边吃边看了你一会儿,前爪慢慢从你的腿上滑了下去。
你的后背已经惊出了一层冷汗。
必须马上离开。
你在卡卡西转头看向你们的时候站了起来。
“我要走了,下周见。”
“这么早?”
你顾不上回答,直接走向了玄关。
帕克从地毯上站了起来,幽幽地跟在你身后。
你的换鞋速度在压力下不自觉地加快了。
帕克看着你,再次缓缓张开了那只此刻在你眼中的血盆大口。
你在他说话之前直接夺门而出。
回到家后,你拿出通讯器,把口袋里的东西拍照发给水月。
“复制忍者的。”
“旗木卡卡西??????你是怎么搞到的?????算了你别说了我不想知道。”
水月显然认为对于一个白色情人节会来你家给你做饭的人,你能弄到他的任何原味都不奇怪。
“这个大概值多少钱?”
“卡卡西的粉丝为了看他脸长什么样能众筹出价值一栋房子的行动资金……你这个的话……等我问问。”
“我认识一个在地下市场做拍品鉴定的朋友,他说如果这东西确实来自旗木卡卡西本人,起拍价可以从十五万两开始!”
你眼角缓缓析出了一滴感恩的泪水。
感谢旗木卡卡西长年佩戴面罩饥饿营销,导致粉丝群体产生了变态的收藏欲望。
感谢自来也把《亲热战术》写得引人入胜,以至于卡卡西看得太入迷没注意到你在脏衣篓里偷翻。
第二天早上,你收到了卡卡西的消息。
“你昨天走之后帕克一直在说他的冻干不见了,坚持要让我问问你把它藏到哪里了。你有什么头绪吗?”
你拿它的狗冻干做什么?你下意识地想回一句“帕克是不是老年痴呆了”。
在按下发送键之前,电光石火间,你的手指突然停住了。
你以最快速度删掉了这段话,重新编辑了另一组措辞。
“啊哈哈哈哈哈,可能是昨天看书的时候不小心当成饼干被我吃了。实在不好意思。你帮我问问帕克,我下次过来给它带一罐新的作为赔礼可以吗?”
过了几分钟后,卡卡西回复你:“帕克让我转告你:你最好别忘了。”
你隔着屏幕点头如捣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