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姿势从任何维度解释都像是一个正在闻内裤的变态——因为你确实是正在进行着这件事。
佐助的写轮眼在一瞬间不受控制地开启了。
“你、你在干什么?!”
你把货品从脸上揭下来了。
是佐助的没错,这几秒时间已经足够你完成一次成功的鉴别。
“帮忙洗衣服。”
“我是说你为什么在闻!”
眼看佐助的写轮眼还开着,你熟练启动了文字游戏大法。
“十尾的嗅觉精度可以闻出上一次洗完之后有没有洗衣液残留。”
“……”
佐助的注意力显然被转移到了“为什么非得用这么怪异的方法,不放心的话直接再洗一遍不就行了”上。
——但你可根本没说你是为了这个才闻的哦。
你只是科普了一个与你的真实动机完全无关的常识而已。
佐助用力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写轮眼已经重新被强行压回黑色。
他大步迈进了洗衣间。
洗衣间空间本来就不大,放了一台洗衣机、两个竹篓、墙角的收纳架和几个一个塑料盆。你刚刚还把竹篓的盖子随手乱丢。现在再加上你和佐助两个人,空间立刻变得拥挤起来。
佐助劈手从你手里抢走了那条灰色内裤。攥在手里背到身后。
“这个我自己洗。”他冷冷地说。
如果不是他背后还藏着自己的内裤,这副高冷美少年形象本来还可以再有说服力一点的。
你立刻灵活调整了策略。
先稳住他,按他说的做。鼬的那条还在身上,今天至少得保住一条。
你开始将竹篓里其他衣物一件件地放进洗衣机。
佐助站在旁边全程监督,确保你没有把他哥的袜子塞进嘴里的行为倾向。
“你经常帮人洗衣服?”
“怎么可能,我又不是女仆。”
“那你为什么来帮我们洗?”
“因为美琴太辛苦了嘛。”
说到这个话题,你忍不住直起身,真情流露地教育起佐助:
“懂得心疼妻子是幸福的开始,我有义务以身作则,让你以后——”
“你不需要担心这个问题。”
佐助以一种可疑的急促语气地打断了你。
他说完就立刻抿起嘴,下颌线绷得死紧。
可能是又在质疑对你身为美琴第二伴侣的合法性吧。多一个人加入这个家哪里不好,至于气得脸都红了吗。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