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知道自己必须立刻对你进行反驳。
如果不反驳,沉默会被解读为默认。你会认为他接受了你理论的合法性,然后进一步推导出某个他可以预见的结论:
“既然越早越好,晚一秒就是老一秒,那最好的观赏时间就是现在。”
然后你将在他家门口公然再次提出那个他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可能答应的要求。
“你的逻辑有一个根本性的错误。”
卡卡西的声音恢复了冷静的理性,至少他在努力让自己听起来是这样。
“你的所有推理都建立在‘一定能看到’这个前提上。但这个前提本身就不成立。没有任何人同意给你看。”
“你同意不就行了?”
“我不同意。你才十六岁,应该把精力放在学习上。”
“我这不就是在学习?明明是你不愿意教我。”
“那不是学习,那是骚扰。”
你愣住了,抬手按住心口,脸上浮现出了难以置信的受伤神色。
“……我……骚扰你了吗?”
卡卡西看着你的脸,右眼在那张脸上停留了比平时更长的时间。他的嘴在大脑完成审批流程之前就自作主张地改口了。
“……没有。”
你下垂的眼尾立刻恢复水平。
“这才对嘛。”
卡卡西感觉上当了。
他闭上了眼睛,在心里骂了自己好几句,很久都没有再睁开,以至于你怀疑他已经被你气死了。
你立刻决定贯彻刚才的理论。
趁热。
你挽起袖子,向他的裤子伸过去。
卡卡西的手条件反射地从身侧弹起来。
暗部留下的反制习惯让他本能地掐向你的脖子,又在反应过来后强行下压,最终改为在你碰到他之前攥住你的手腕。
他的掌心干燥而温热。
“你听我说。”
卡卡西睁开眼睛。眼底是一种在面对完全无法用常规方式沟通的对象时,放弃了所有后天学来的话术技巧,直接最用原始的方法来传递信息的那种决绝。
他握着你的手腕,一个字一个字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