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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线 单面玻璃（第2页）

莫名其妙。没有任何合理的逻辑链条能将它与“你和鼬肩并肩走路”这个场景连接起来。但它就这样从思维的某个阴暗角落爬了出来，大摇大摆地浮到了他意识的表层，

每次都是你单方面对他输出。

你从来没让他碰过你。

别说其他地方了，他甚至到现在都没碰到过你的胸。

在小号的全部流程里，卡卡西的角色是接收端，你的操作对象，一台本质实验设备。你在他身上进行了性能和手法的双边测试，出具了检查报告，然后脱下静电服关上实验室的门准点下班。

设备本身有没有想要反过来测试你，你好像从来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不是卡卡西不想。

他在第一次你被你握住的时候就想了，但他找不到切入的机会。

你每次来都是目标明确的。从进门换拖鞋的时候眼睛已经开始往下瞟。过渡时间短到卡卡西还没来得及说“要不要先坐下来喝杯茶”，手指就已经落在他的拉链上了。

他试过在结束后不放你走。当时你低头看了一眼他搭在你手腕上的手指，表现出非常恳切的关心。

“身体撑不住了？需要我打电话给纲手吗？”

卡卡西放开了你的手腕。

“……没事。你去忙吧。”

那之后他又试过几次，每一次的结果都差不多。

他当然可以直说。比如在下次开始之前捧住你的脸，注视着你的眼睛，郑重地说“我也想碰碰你”。

然后你会爽快地答应，一把将衣服掀飞，不带任何羞涩或者期待的情绪。不是因为你也在渴望与他肌肤相亲，而是纯粹当成最好的朋友之间的等价互换。

就像在钓鱼时给“青叶”发的消息：

“如果你担心我的诚意，我也可以先发。”

卡卡西想要的不是什么公平交易。

他想要的是感知你的温度与触感，想要你在被他触碰的时候，脸上出现猝不及防的柔软，呼吸产生不受控制的变化，发出在任何其他场合都不会发出的，连你自己可能都会感到陌生的声音。

他想要是你的身体能传递一件你不知道的事情——你对旗木卡卡西的反应是独一无二的。这些东西只属于他。

他想要的东西太多了，但他一样都没有。

他愿意把自己最脆弱最不设防的样子全部暴露在你面前。而你注视着他的时候始终是清醒的，就像月球人在观测有趣的地球繁殖现象。

他的脑子里又浮现出了刚才走廊上的画面。你低着头认真思考，鼬偏着头耐心地等待。而他以一种被遗忘在舞台边缘的道具的姿态，目送你们从他的全世界路过。

卡卡西其实可以叫你的。毕竟他是你最好的朋友。你听到他的声音后大概会毫不犹豫地把宇智波鼬丢在一边，跑到他的面前跟他打招呼，问他需不需要你帮忙拿东西。

但他选择让你们走了。

卡卡西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窗边，从这个位置能看到火影楼的停车区域。你和宇智波鼬正站在那辆雷遁破车前说着什么，然后你跳上了前座，宇智波鼬无比自然地绕到后面落座，完全不介意这辆车有损他优雅的格调。

电动车在你手心下发出一串噼里啪啦地雷电火花后飞了出去，在几个眨眼之间消失不见。

骑自行车去忍者学校送信回忆起来已经是很久远的事了。

自从搞到那辆报废电动车后，你再也没有载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