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热。”他说。
“是不是点了蜡烛的原因?我去开窗给你透透气。”
你走过去推开窗子。蜡烛的火焰在夜风中曼妙地摇晃着。你站在烛光和月色的交界处,回头看他。
“这样有感觉好一点吗?”
卡卡西右眼的聚焦速度比平时更慢了。
“……嗯。”他干巴巴地说。
你察觉到不对,微微皱眉,走回来抬手把卡卡西额前的碎发拨开,用掌心盖住了他的额头。
“你喝醉了。”
卡卡西抬起头。从这个距离看过去,你的瞳孔里映着两簇小小的烛火。
“……我没醉。”他用手撑着身体,试图站起来。
然后世界倾斜了。
先是视野往左偏了三十度,接着身体跟着歪下去,最后直接栽在你身上。
忍者的重量结实地压了过来,你不费吹灰之力地用肩膀架住了他。成年男性的呼吸喷在你的皮肤上,带着白桃果酒的甜香。
卡卡西闭上眼睛,把脸埋在了你的肩窝里,发出了一声介于叹息和呻吟之间的声音。
在这场精心策划的灌酒计划中,唯一喝醉的人是他自己。
“走吧。”你说,“我扶你上床休息。”
“不用,我自己——”
“那我不勉强你。”
你立刻后退一步,松开了他。
卡卡西的身体在失去支撑之后重新往左边晃去。他试图挪动右脚的位置稳住平衡,结果直挺挺地踩到了自己的左脚上。
“……好吧。”
他不得不服软了。
你单手把卡卡西抱到了床上,脱掉他的外套鞋袜,又把被子抖开盖到胸口。
卡卡西费力地撑着眼皮看你忙前忙后,不愿意在难得被你照顾的氛围中就这么倒头昏过去。
“晚餐很丰盛,辛苦你啦。”
你看出他的挣扎,走过去坐到他旁边,一下一下地轻轻顺着他的后背。
“今天就先安心休息吧?我明天又不是不能来找你。”
最近发生了不少事情。卡卡西大概确实无论是在精神还是身体上都很疲惫。在你轻声细语的哄睡里,他很快就失去了意识。浅色的面容在月光下呈现出安静的放松。
你在卡卡西睡着后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起身去客厅收拾餐桌。
没吃完的食物用保鲜膜包好,分类放进冰箱。酒杯和盘子洗干净收进橱柜。蜡烛也吹灭了。
帕克在这个过程中顺着刚才打开的窗户跳进了厨房,走过来用湿漉漉的鼻头拱了一下你的小腿。
你低头看向帕克。
“饿了?”
帕克用前爪指了指厨房角落的狗粮盆,示意盆里还有余粮。
小狗不饿,小狗只是想替代他没用的主人继续陪着你。
“丑……好狗狗。”
你蹲下来揉了揉帕克的脑袋。帕克的耳朵在你手伸过来的瞬间向后压成飞机耳,发出了满足的哼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