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幕上各种恐怖场面轮番上阵。当主角团在追逐战中慌不择路地冲进贴着“危险勿入”的房间时,你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因为试图压回去而略显扭曲的短促尖叫。
前面的观众警惕地回头看了一眼,你立刻抱歉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但随着屏幕上的几个人继续疯狂表演作死,你想狂笑的冲动也愈发强烈,不得不痛苦地拽住了手边佐助的袖子,试图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佐助在被扯了一下后下意识偏过头,正好看见你止不住颤抖的肩膀,以及黑暗中眼角一点模糊的水光。
他默默挺直了身子,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个值得依赖的大人。
再次吞噬掉了来访者之后,凶宅重新陷入了寂静。电影终于结束了。灯也亮了起来。
你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你……还好吧?”佐助在旁边小声问。
你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非常健康的观影体验,从头到尾没有产生过任何不当联想。就是核心肌群在后半段因为持续发力而有些发酸。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不要笑挑战啊,憋得你眼泪都出来了。
电影散场之后,你先将佐助送回了宇智波族地,然后慢悠悠向家里走去。
拐到公寓的街上时,你远远看到楼下的大门口靠着一个人。穿着浅色的长款大衣,发绳有点松脱了,以至于鬓角位置一些偏短的黑色发丝散落下来,半遮住低下的脸,只露出一小截下巴。
这副样子你简直再熟悉不过了。
——没错,就是刚刚在恐怖片里见到的女鬼!
小头的所有激情都在今晚的影院里成功得到了洗涤。你走到鬼面前,波澜不惊地停下脚步。
“鼬?”你问,“怎么了?”
鬼抬起头。声音不大,在夜晚的街道上听起来有种遥远的空旷感。
“……给你打了几个电话。一直没有人接。”
可能是路灯照在脸上的缘故,不知道为什么回事,你总觉得他今天的脸色看上去有点苍白。
你掏出通讯器看了一眼,确实显示有未接电话。
“啊,下午在影院设置了来电静音,应该是忘记调回去了。”
在听到你的解释之后,鼬不易察觉地松开了一点紧绷的肩膀。
“所以你在这里等了多久?”
“不久。”
你盯着他唇角因为轻微脱水而干燥的起皱看了一会儿,从衣兜里掏出了钥匙。
“进屋再说吧,今晚还挺冷的。”
住这栋楼的基本都是木叶公务员,有不少还是现役暗部。大家彼此在火影楼抬头不见低头见。如果就这么把宇智波鼬扔在楼下吹冷风,传出去未免影响不太好。
……
好吧,主要是他现在破碎的样子着实我见犹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