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还在无知无觉地继续追问:
“这是什么意思?是在表达‘花是植物的生殖器官’这个解构概念吗?”
“不、不……不错!正是这样!”
“原来是这么回事……那我就买就这束吧,请帮忙包起来。”
客人笑了起来。
“木叶简直是人杰地灵啊!我真是太喜欢这里了!”
……
在花店的对话发生时,你已经走到了宇智波族地。
族地的入口也有一块公告栏,贴着族会通知和警备队反诈宣传之类的单子,不过明显不像火影楼那样有专人维护,于是你干脆直接嚣张地将彩印贴在了公告栏的正中央。
贴完之后你后退几步,忍不住原地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咕卡作品。
浅灰的石面与照片的色调融入在一起,形成一种十分古典的浑然天成。如果抛开个人恩怨,你甚至产生了一种“这张照片应该被保留下来当作公共艺术装置”的想法。
可惜你的美育计划很快就被无情地破坏了。
富岳在巡逻的路上就一直听见有人在背后窃窃私语。
“你们谁有扫描件啊?快点发我,我手里的那张太糊了。”
“真的有那么大吗?我不信……肯定是从哪里找到的网图,再不然就是后期处理过的。”
“怪不得一直觉得富岳有点偏心大儿子呢……现在完全能理解了。”
作为木叶警备队队长、宇智波一族的族长,富岳把表情管理发挥到了令人敬畏的极致。他的脸色从始至终都没有任何变化,即使是在公告栏上看到那张照片。
他只是伸手把照片揭下来,向内折成四折,放进制服内侧的口袋里。
回家以后,富岳没有先换衣服,而是径直上了二楼,在大儿子的房间门口敲了敲门。
“请进。”里面传来回答。
富岳推开门。
鼬正坐在书桌前,脊背挺直,呼吸均匀,看起来跟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富岳走上前,将折成折起来的照片放在桌上。
房间里安静到了令人不适的程度。隔壁的佐助从上午起就把自己的房间门反锁了,拒绝跟任何人说话。
“下次拍照之前,记得先确认一下照片的传播范围。”
富岳平静地留下一句提醒,然后转身离开了。
下一个瞬间,生活气息突然重新回到了这栋宅院里。
美琴忙碌地在厨房做饭,楼下传来锅碗瓢盆叮叮当当的热闹声音。富岳则问了一句“今天做了什么菜”,并在得到回答后坐在沙发上开始翻起了今天的晚报。
一切都像平时那样,有条不紊地向前推进。
鼬盯着张被折起来的照片看了一会儿,没有把照片展开,而是打开了通讯器。
通讯器早就被各种消息轰炸塞满了,其中包括佐助的一句“你们俩有病吧”。
火影办公室从上午开始就在不停打电话过来,他一通都没有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