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给树乱浇海水会烧根。
这是任何水之国人都知道的生活常识。
在和你无声地对视片刻后,照美冥对着通讯器缓缓开口。
“纲手。”
“你说。我在听。”
纲手的声音听起来已经非常疲惫了。
“这个方案在战略上是可行的。”
照美冥的声音毫无波澜,里面只剩下纯粹身为领袖的权衡,不带任何与你的个人恩怨……如果有的话。
“从上次的情况看来,如果能确认十尾人柱力重返雾隐,月之眼大概率依然会有所动作。过程中主动暴露出的情报价值自然远超我们被动侦察。至于宇智波带土的可信度……”
她慢慢抬起那双漂亮的翠绿色眼睛。
“如果行动的当事人愿意用自身作为担保,我没有立场要求更高的信任门槛。”
通讯器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你已经能想象到纲手额头的青筋突突狂跳的样子了。
“真狩呢?”
许久之后,纲手终于开口。
“我还在旁边!”
“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
“这个……”
问题的选项未免太过冗余了。
从认识到现在,虽然不能说对纲手没有付出,但这仍然不能抹消你的所作所为。
纲手最讨厌什么呢?
是你在每周晨会上交头接耳,找枪手糊弄她发下来的那些表格,放下《亲热三部曲》的碗就把作者自来也当成情敌挤兑?还是你数年如一日地像忍蝇似地嗡嗡嗡在旁边缠着她烦她,碍她的眼?
你搜肠刮肚地回忆半天,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副什么都不当回事的——”
纲手的指责才说到半段就突兀地刹住。
“——算了。”
她冷淡地说。将话题转到了另一个方向。
“十尾人柱力,我现在以火影的身份向你提出要求:本次行动的最高优先级任务就是保证你自己的完好无损。一旦出现任何超出预判的情况,你有义务立刻中止计划并进行撤离。这是为了整个忍界的安危考虑。”
“是!收到指令,纲手大人。”
你立刻试图宽慰:
“不过除了忍界安全之外,您其实可以为自己也多考虑一点的。毕竟往好了想,人死债消。如果我有什么三长两短,那些钱你就不用——”
通话被突兀地挂断了。
绿灯熄灭。照美冥转头看你,你只能硬着头皮干笑了两声。
“纲手的意思是她同意了。”
“这我当然知道,你想做的事反正也没人能管得了。”照美冥回答。“问题在于——”
“纲手好像生气了哦?”
棕红长发的美人幸灾乐祸地挑起秀眉,向你微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