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这件绑匪把我们束缚后,他自己挣扎着掉出来的,
果然,这一切跟江安脱不了干系,他们到底在酝酿什么阴谋,天色渐渐亮了起来。
我和李大人在墙角墙根的稀松土里,给他挖了一个坑,把它埋了进去,随后便跳窗逃走了,将这里恢复了原样。
“顾彦,我想有没有可能一路上遇到的每个人都有问题,突然出现牛车,过度热情的老板娘,他们有没有可能,这个村子就是他们的一个情报监督网。”
我听了这些话,脊背发凉:“那我们怎么办?一直待在这里,不过是瓮中捉鳖!一直等的话,也不知道那个疯婆子什么时候才能够和目标人接头一次?”
就在这时,不知道怎么了村头的公告上人头攒动,好像有新的告示贴上去,
我本来想往前一看,结果被李延年拦住了,有危险的情况下,还是不要贸然跟过多的人接触就好了。这样只会让我们暴露得更快。
我们只好向村尾跑去,跑到一处树林里躲避,此刻我们必须忘掉自己是谁,将自己与这里融为一体。
又是一晚,我们两个人为了为了化被动为主动,悄悄摸摸顺着墙根游走,身贴在墙壁上,不发出一丝响动。
是夜,我们还是想看看村口的告示栏上到底是什么东西,引得大家都这么重视。
结果没想到,公告栏上朱砂笔和着墨迹轻轻地写了我们两个人的信息,只不过他们没有点出我们是谁,只是从这里逃难的,把我们伪装成一个劫掠四方的强盗,他们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民除害。
上面清晰刻画出了我和李延年两个人的画像。
这下遭了,全城的人都可以抓捕我们。
可恶的江安,好一招请君入瓮,大概率在气头上,我们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一直有一个人我们背后的高处盯着。
时机已到准备收网。
他向身侧一处地方的人比了一个手势,那个人大概率是站在村外的树上,手里拿着一个竹管,里面还有催了迷药的毒针。
霎时,我眼睛的余光好像瞄到了那里的反光,刚想转过头来说什么,就被直冲过来的针扎到了手臂,药物很快深入了皮肤,我顿时迷迷糊糊的,李延年看到我的状态明显感到不对劲,正要把我拉起,下一秒就被另一跟针刺到。
顿时我们两个人六神无主倒下了,醒过来我们已经被人五花大绑的锁在一座地牢里,也不知道这一路上都发生了什么,只记得药性很大,大概率也是长途跋涉把我们送到这里的。
我睁开眼,后脑勺疼得厉害,像被人用棍子敲了一下。
“醒了?”
李延年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我动了动手,手腕被绳子勒得发麻,动不了。
“嗯。”我应了一声,嗓子干得厉害,“这是哪儿?”
可恶啊,本来线索就断掉了,现在还羊入虎口,凶多吉少。
我和李延年奋力挣扎想挣脱我们身上的绳索。
怎奈何绑的太紧,想换个姿势才发现脚上也拷着锁拷。
“地牢。”李延年说,“咱们被关进来了。”
我晃了晃脑袋,想起之前的事。我们在村口的告示栏前被迷针射中,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现在四周黑漆漆的,只有头顶的石缝里往下滴水,滴答滴答的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