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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有生理不适请退出或跳过（第11页）

李昭手上扣着扣子，动作顿了顿。她脑海里浮现出赵翊平日里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很难想象他曾经是林舟最先选定的目标。

“赵翊？”李昭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武晞继续梳着头发，声音压得很低。

“亏他反应快，处处留心眼，才没有掉进圈套。不然现在指不定会变成什么样。”

李昭扣好衣服扣子，闻言忍不住笑出声，半开玩笑调侃。

“变成皇后天天看管领地？”

武晞手里的梳子顿住，当即低低大笑起来，笑声压得很低，怕吵醒别的寝室还在熟睡的其他人。

“哈哈哈……撒旦开口哈哈哈……”

武晞笑过之后，脸色又淡了下去，继续梳理自己的长发。

“说笑归说笑，真落到那步，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

李昭解锁手机，屏幕亮起来，把屏幕转向武晞。

“你看学生会的小群了没，有个男生在里面快哭了。”

武晞凑过脑袋看去，指尖划了划聊天记录，忍不住嗤笑出声。

“哟呵，林舟这家伙装摄像头也就算了，居然还拉别人当观众。”

“哈哈哈哈哈，重点是林舟还逼着他评价刘歆浪不浪。”李昭笑得肩膀微微发抖。

两个人站在清晨安静的宿舍里，笑声压得很低，带着几分冷眼旁观的戏谑，全然没有对刘歆的同情。

群里那名男成员的消息还停留在页面，字里行间满是恐慌，惊魂未定地吐槽昨晚被林舟强行拽去看监控的经历，字都打得断断续续，字里行间全是被逼着说话的煎熬，消息是昨天晚上10点多发出来的，底下跟了一群看笑话的学生会成员，有一半人是在半开玩笑的安慰男生，有一半人是在笑刘歆。

玩笑的笑声之下，休息室里一夜煎熬、手握半管血针当作底牌的刘歆，成了她们口中一桩闲谈。

武晞把手机推回李昭手里，嘴角笑意未散：“摊上这种事，那男生算是留下心理阴影了。”

李昭刚放下床，就感觉到一阵冷，于是又爬回上铺，继续看着昨天晚上群里的消息，时不时开口附和着下面的姐妹。

武晞转而指尖划着自己的手机屏幕，嘴角挂着玩味的笑意。

“而且这事还用多说吗，刘歆平时不就挺浪的。”

她说完抬手，把男生惊魂未定的那段聊天记录截了一张图保存下来。

李昭靠在床边，忍着笑点头附和。

“会说。确实，这点我们都看得出来。”

清晨的宿舍安安静静，其余宿舍的室友还沉在睡梦之中。两人站在微光底下，隔着屏幕咀嚼昨夜发生的闹剧，站在局外人的角度随意评判着刘歆的处境，没有半分共情。

武晞放大截图，慢悠悠翻看男生断断续续、满是惶恐的文字，嗤笑一声。

“可怜这同学，平白无故被林舟拉去受一场。”

“可怜的孩子啊”

两人完全不去细想昨夜休息室里刘歆熬过怎样撕心裂肺的一夜，更不去想监控之下的屈辱，她们也不想去想；两人同其他人一样，半分良心都没有，只把别人的苦难当作茶余饭后的谈资，肆意评说对方的窘迫。

武晞把截图存进相册，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屏幕，唇角还挂着戏谑的笑。

“这下可算是有乐子了。”

李昭嗤笑一声，把手机锁屏。她明明清楚整件事背后的凶险，却也跟着落井下石，顺着话头一起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