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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1页）

走出手机店，高途问系统：“陈楚说助教叫曹敏，读研一。我能知道她跟曹锦默的关系吗？”系统：“本统可以查，但是要收反派值哦——10个，换一份完整的曹锦默人物关系资料。”高途开始心算目前的反派值——35个。“行。”“叮！反派值-10。查询中……”几秒钟后，系统报出了一串信息：“曹敏，曹锦默的堂姐，oga。信息素专业研一，导师正是这门课的主讲教授——外聘专家周明琛。”“曹锦默的爸爸拥有6000家锁便利店。你之前工作的便利店，就是他家的。他威胁店长把你开除否则就把店长开除。”“我检测到他的手机上有一份别人帮他写的论文，下周三要交。需要我帮你在他交之前彻底删除，对他予以惩戒一番吗？”高途回答：“不了。我不想成为他那种人。但是要知道是谁帮他写的。”系统：“是一个叫孙旭的oga。”是那天四个人中的一个，曹锦默的小跟班。“我还需要周明琛教授的联系方式。”系统：“这个也要扣10个反派值哦！”“扣吧。”“宿主花钱比挣钱快呢！”“还能挣回来，没关系。”同一时刻，沈文琅站在便利店门口，犹豫了三秒后还是进去了。店里没有高途的身影。“你好，高途今天没上班吗？”他问。店员：“高途？他……被解雇了。”“为什么？”“这个……不太清楚。”店员瞄了一眼楼上，然后低了头。看着店员不太自然的表情，沈文琅心里泛起疑惑。高途一向老实肯干，从不偷懒，而且高途总是上夜班，正好弥补了其他员工不愿意上夜班的不足，最重要的是，他很便宜。老板最喜欢这样的员工了，解雇谁都不会解雇他。他走近一步，小声说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一千块，作为交换，告诉我实情。”店员眼睛瞬间瞪得巨大，又朝着楼上看了一眼，然后快速小声说道：“店长接了个电话，好像是对面很强势，威胁店长必须开除高途。”“谁威胁的？”“不知道，店长接电话的时候我正好听见，其余的真不知道了。”沈文琅没有难为人，二话不说就二维码扫了一千给他。“店长在楼上？”沈文琅问。“对。”沈文琅沉了脸，迈着两条大长腿就往楼上走。店员都吓傻了，直直地注视着他，直到身影消失在转角。但是并没有听到他以为会听到的打斗声。时间不长，沈文琅下楼，脸色比刚才更冷地走出了便利店。曹锦默。你死定了！他就说最近几天总觉得右眼皮跳得厉害。其实这几天沈文琅一直在赌气。高途换了学院，他其实很想去找他，但就故意不去找他。你愿意走就走，不想理我，我还不想理你呢——他就是这么想的。可是仅过了两天，沈文琅就受不了了。他发现，他原来早就把高途当成了他生活中的一部分，一天见不到就心神不宁的。从来不知道，习惯的力量竟然这么厉害。习惯了每天见到一个人，突然之间见不到了，心里是一种说不出的空洞。沈文琅盲目地走在街上，现在都不知道去哪里找他。颓然地走了一段路，沈文琅突然想起一个信息素学院的朋友。没有犹豫半秒，他立刻拨了过去。“呦，文琅？怎么想起给兄弟我打电话了？”电话中响起韩少轩放荡不羁的声音。“少轩，你和高途是一个班吗？”韩少轩：“哦就从你们学院转来的那个？不一个班，但是会在一起上大课。听说还是个学霸，可是他最近翻车了！”“什么意思？你快说！”韩少轩：“专业课作业，他得了唯一一个d。这半路出家，是挺难的。”沈文琅立刻就听出来了韩少轩话里的隐藏含义——觉得高途笨蛋、无能、没出息、徒有虚名。“不可能！”沈文琅的声音掷地有声，“他就算是半路出家，也不可能得个d。”反击出租屋里，高途坐在他的木板床上。他正用手机编辑一封言辞恳切的邮件。“尊敬的周教授，您好。我是您的学生高途……”高途娓娓道明诉求后，最后礼貌落款，并附上作业。邮件飞出去的那一刻，高途意识到，他以前可不敢这样。以前的他，作业被打了低分只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翻来覆去、反复修改，然后下一次交一份更完美的上去。他从来不找老师，因为他觉得老师是对的，自己一定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