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伍爷长吁短叹之时,程赤鸢和云珩用唇语交流着。
“我们得去趟别处马场,最近的恐怕就是伍家马场了,我怀疑,草料被下了毒。”
“典籍上记载的?”
“正是,典籍上有一味专门针对马匹的毒药,需得两种药物混合才能产生毒素,寻常很难发现,我得亲自去。”
云珩想到程赤鸢身上的蛊虫,有些犹豫。
“不是有你保护我嘛~”
程赤鸢忍着羞耻撒娇,云珩刚刚建立起的屏障轰然倒塌。
“伍爷,我们需去一趟你家马场,你受伤不能奔波,可有信物?”
伍爷本在哀愁马场的未来,听闻程赤鸢要去马场,喜不自胜。
他扯下腰间一枚碧玉的环佩。
“再下在书信一封,辅以环佩,场主便知晓了。”
云珩派暗卫照料伍爷,并嘱咐收敛乱葬岗那些尸体,便和程赤鸢一起离开了。
既然要去伍家马场,明早是万万没法回到队伍的。
云珩一记骨哨,三个身影就飞出,其中一个正是刚办事归来的红衣。
“天六,红衣,你们易容后替我们回到队伍,天七,你来替他们易容。”
程赤鸢见天七取出一个小巧的木箱子,里头摆放着许多瓶瓶罐罐。
天七顶着程赤鸢灼灼的目光和自家主子冷厉的眼神下,好不容易控制住自己的双手,制作出一张神似程赤鸢的面皮来。
“哇,好厉害啊!”
天七的面皮薄透如真实肌肤一般,十分贴合。
云珩的假面皮是现成的,不需要另外制作。
替两人戴好面皮后,他照着程赤鸢的五官,进行细微的调和,上妆。
不多久,红衣就变成了程赤鸢的模样。
“红衣,程家人必能看出你的身份,会替你遮掩,你只需尽量不与人起冲突就行,我会尽快回来。”
“是,主子!”
时辰不早,云珩与程赤鸢上马,准备动身前去伍家马场。
“等等,我得取个东西去。”
云珩似是想到什么,也未阻止,只是点点头。
二人悄无声息地回到马场,靠近连夭卜的屋子。
拔步**,连夭卜和栗玉侯正同塌而眠。
程赤鸢先是朝连夭卜射出一阵麻醉剂,后又往屋子里掷出一枚迷药。
对待连夭卜,还是双重保险比较妥当。
过了一会后,程赤鸢闪进屋内,云珩望风。
程赤鸢手持一张面皮出来时,云珩正在研究她的麻醉剂发射器。
“走吧。”
两人离开马场,共骑一乘,还未天亮,就赶到了伍家马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