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倔强的千手奏当即与对方大打出手。
一番缠斗下来,两人皆打得鼻青脸肿,争执间两人冲动拿起忍具,不慎将忍校教室刚修缮完毕、全新换上的玻璃窗尽数击碎。
当日傍晚,对方家长便怒气冲冲找上门来讨要说法、兴师问罪。
最终,是千手扉间亲自以家长的身份出面,从容安抚激动的家长,妥善平息了这场孩童纷争。
事后,千手扉间垂眸望着气鼓鼓的她,轻声询问争执缘由。
小小的她仰起头,满眼不服气,底气十足地反驳:
“他们说我的发色奇怪!我看他们长得才更奇怪呢!”
千手扉间目光落在火影办公桌前的采购账目表上,视线扫过玻璃更换的耗材开销,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无奈,缓缓开口:
“教室这批玻璃,是刚从雷之国采购的新品,刚换便尽数损毁,又是一笔不小的损耗。”
千手奏望着他平静的模样,心底愈发委屈。
自己的长姐千手纲手,也一头浅金色长发,年少成名,早早便跻身新三忍之列、名震忍界,人人称颂。
他们怎么敢说这一头金发奇怪的嘛……!?
这般念头一闪而过,她心中的怨气更盛,当即辩解:
“什么嘛!这又不能全怪我!”
她瞪着眼前的千手扉间,已然做好了被长篇大论说教的准备。
可预想中的斥责与苛责并未到来。
千手扉间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未曾说一句重话。
他再次抬眸,落在她那头漂亮的浅金发上时,眼底的无奈尽数褪去,重新漾起熟悉的温柔与纵容。他上前一步,抬手轻柔地揉了揉她的金发,语气温和,字字恳切:
“小奏,下次可不能这般冲动。”
“忍具锋利,哪怕是破碎的玻璃碎片,也足以划伤自己。”
自千手扉间牺牲后,这世间留给她的至亲,便只剩祖母漩涡水户与长姐纲手二人。
万千回忆翻涌心头,千手奏凝望着梳妆台上静静躺着的琥珀色项链,良久才收回目光,转身迈步走向厨房。
她细心备好晚餐,静静等候执行长期任务的宇智波枭归家。
可夜色渐深,时间一分一秒缓缓流逝,直至深夜沉寂,玄关依旧无人叩响,宇智波枭迟迟未归。
这般彻夜空等的光景,早已是常态。
她早已慢慢习惯,习惯了丈夫常年被公务、任务牵绊,聚少离多、归期不定。
千手奏轻轻吐出一声轻叹,伸手取来保鲜膜,细致地将属于宇智波枭的那份晚餐仔细封好,放入冰箱冷藏,正准备洗漱休憩、结束一日的疲惫。
就在这时,门外骤然响起一阵急促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深夜的静谧。
千手奏微微一怔,快步走向玄关,抬手拉开房门。
门外,一名暗部忍者单膝跪地,身姿肃穆,语气急促而恭敬:
“……火影大人有紧急吩咐,恳请奏大人即刻前往火影办公楼!”
千手奏神色微凝,没有半分迟疑,几乎是下意识应声应下:
“我知晓了,即刻便动身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