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浔回答这些话,虽有些哭意,却还是那么坚定
柳慕荞有些说不出的感受
“阿浔从小受阿姐庇护,阿浔知道,阿姐因为我,受了阿浔知道和阿浔不知道的一些事,族中长辈明里暗里刁难阿姐,祖父只教阿姐事,却不庇护阿姐,阿浔明白,阿浔知道”
“阿娘,阿浔去向那位先生求教,是不是就可以保护阿姐了”
柳慕荞抱住陆浔那小小的身躯
“阿浔,一直都可以保护阿姐”
她回答他
柳慕荞觉得她这个母亲做的好不称职,可她也是她自己
柳慕荞将陆浔安抚好,就将这件事告诉了轻朝,而后她去找了陆怀礼
“陆家族长,真是好久不见了”
陆怀礼让人给她倒了一杯茶
“自伯桦死后,你就再也没来过这,是很久了……那你今天来这,又是为了什么”
柳慕荞毫不客气,直接说出了来意
“这些年,陆家,早该分家了”
“但我也说过了,陆家上下同气连枝”
“我要带走阿浔和阿朝”
“回柳家么,你柳家是分家了,却也是分崩离析,你那阿父只护着你那阿弟,不是吗”
“你难道还要自立门户,商人出身,陆浔,做得了官?你别只说他随你去做生意,他从小学的,和你试的,他从不了商”
柳慕荞节节败退,但她没输
“陆家的银钱还周转得开?我回来时听人说,三房的二公子又惹事了吧”
陆承书,陆怀礼所看中的小辈,却是个不成器的
“陆家拿着我的银钱缝缝补补,我若是断了,陆家还是如今这样的面上活么”
陆怀礼憋着气
“你来这一趟,不会只是说这些事”
柳慕荞笑了
“拿了人家的,手就该短些,围住自己怀中那些不争气的东西”
“陆浔依旧在陆家族谱,但你陆家教他的,太差”
她柳慕荞确实不得父亲偏向,但又能如何,如今她父亲也得靠她
……
“这几年官府惹起的乱子渐多,百姓多有不忿,可民怕官威,也就那样忍受着”
宋之言低头看向一旁的人
“轻朝,若我说,我想救世,你可会觉着我太过狂妄”
轻朝闻言,怔了一下,似是在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