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贵人请”
柳慕荞与小厮说完话,转头跟陆浔轻朝嘱咐了一句话,便跟着小厮离开了
轻朝觉得她阿娘今日有些怪,陆浔在一旁吃着点心,忽然听楼内一声锣响
楼上二人忙往下看,有一面戴纱巾的公子缓步走上台,他端坐下,问了诸君,便开始讲述起来
轻朝仔细听着,是一个叫观阳子的人的故事
这个观阳子原不叫这个名,只听得原姓赵,他年少成名,二十一岁便在京南名声大噪,大兴文章,当时朝中很多文官想要将他招揽为门客,有一言姓官员,所投志向与观阳子相合,观阳子便信他,成为了他的门客,其后,他陷入了官场斗争,艰难脱身,虽大受打击,却不泯少年心气,可观阳子所信实非良人,往复三次,朝堂官场斗争将他志向磨灭,再不信官,后来他隐居山林,自号观阳子
“这一段旧事,今日便说到此处,人世沉浮,人心难料,望诸位保身护己,多谢诸君在此相听,我们有缘再见”
故事讲完了,楼下人散去一些,还有些人等着下一场的故事
陆浔在楼上有些惋惜
“这位观阳子,错信他人,将自己弄得好惨”
轻朝想了想,她倒不是这样觉得,观阳子年少有名,他信那些人便去帮他们,他不虚浮,他是真心地想将那滩死水救活,可人心难料,不是人人都想的跟他一样
“阿浔,他很勇敢”
陆浔不解
不过一会,下一场便开始了,这次讲的是书生与青楼女子的故事
……
三楼
小厮领着柳慕荞在一扇门前停下了,小厮转过头对她说
“贵人,您请进,小人便先退下了”
柳慕荞点点头,等人走后,便敲了敲门,推门而入
屋内像是一间书房,迎面一张樟木案桌,椅子上坐了位女子
女子见到来人笑着开口叫她
“柳姑娘,你又来了,我这茶肆的生意,半数是你照拂的”
柳慕荞关上门
“阮家就出了你这一位痴心人”
她评价她
“上回见你,还是一年前,听说,那时阮家给你定亲了”
阮华秋低头苦笑了一下
“是,我逃了,我阿父将我抓回去关了半年,他生气我却也奈何不了我,我让他不如遂了我的心意,不管我去处,他同意了,他不同意我嫁他,他也不同意,离了家我去找他,那屋子就只剩下一张字条了,他躲着我走了”
“让我说,当年阮家就不该将你送到苍云山,偏偏让你遇到了赵望舒”
“不遇到他,我继续过着我阮家小姐的日子,一日复一日,一年复一年,那多没趣啊,柳姑娘,说我不如说他去,我还是因为他才识得你呢”
柳慕荞气的哼了一声,后又叹了口气
“柳姑娘,看茶肆的账簿吗,这几个月,生意虽说少了,但还是有些收入”
柳慕荞倚在案桌上,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