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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反将崔家一军（第5页）

然后他把它重新压回折子下面。

动作很轻，像怕惊动什么，也像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这东宫里，还有他舍不得扔的东西。

张德海在殿外轻轻叩门：“殿下？”

萧承瑾再开口时，语气又变回了那个冷而稳的太子：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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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懋跪在阶下，直到太子的身影彻底消失，才慢慢直起身。

他额上沾着灰，脸色难看至极。

可就在他转身要离开时，他忽然脚步一顿，回过头，朝着东宫的方向极轻地说了一句：

“沈归晚，你且得意。”

“我崔家祠堂最里面，还供着一个人的牌位。”

“你很快就知道，那块牌位是谁的了。”

说完，他带着人，头也不回地出了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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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

张德海把承明殿外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说给沈归晚听。

沈归晚站在窗边，听完，只说了一句：

“太子比我预想的，还要快。”

张德海低声问：

“沈姑娘，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沈归晚转头看他，目光平静：

“对崔家来说，这事才刚开始。”

“他们会咽下这口气，但不会咽下这个仇。”

“从今天起，崔家会想尽办法，把我从太子身边拔掉。”

张德海一凛。

沈归晚没笑。

她走到窗边，把窗子推开一条缝。

夜风灌进来，把她的袖口吹得极轻地一翻。

“张公公。”

“今晚帮我盯崔府。”

“哪个门先亮灯，明日告诉我。”

张德海一愣：“只盯灯？”

“嗯。”

沈归晚没再解释。

有些话，她不会说全。

因为说全了，别人就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