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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崔明月推进了崔家棋局（第2页）

崔元礼点点头，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

“三日后，裴铮会赴崔家的宴。你出来见一面。”

“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你心里清楚。”

“不要丢崔家的脸。”

崔明月恭顺地应下：

“是。”

可没有人看见，她低头时，眼底一闪而过的那点冷意。

像极了另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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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设在崔府偏厅。

裴铮来时，只带了一个亲兵，连件像样的袍子都没换，仍是平日那身半旧的墨色常服。他眉眼冷硬，进了厅也不寒暄，朝崔懋一抱拳：

“裴铮见过崔二老爷。”

崔懋上下打量他，眼底飞快闪过一丝不满，却笑着伸手：

“裴将军请坐。”

酒过三巡，崔懋开始把话题往正事上引：

“裴将军年少有为，京营里谁不知道你带兵严整。只是这朝中，光会打仗可不够。”

裴铮端着酒杯，闻言只“嗯”了一声。

崔懋看了看他，又笑道：

“我崔家在兵部有几分薄面。裴将军若愿意，我们倒是可以多走动走动。”

裴铮放下酒杯，神色不动：

“裴某是个粗人，不会走动。二老爷有话，不妨直说。”

崔懋一滞。

他没想到这个武夫如此不通世故，却也因此更觉得此人可堪利用——不会来事，才好拿捏。

“好，裴将军痛快。”

崔懋朝屏风后使了个眼色。

屏风后，崔明月站了很久。

她听见外面崔懋在笑，听见裴铮在说“裴某配不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这身衣裳。

是嫡母前日差人送来的。料子极好，颜色也素净。

好得像一件嫁衣。

也像一件丧服。

她忽然想，若今日坐在这里的不是崔懋，而是沈归晚，她会怎么做？

沈归晚不会躲。

她会走出来，先笑一笑，然后让所有人知道，今晚不是崔家在挑她，是她在挑崔家的未来。

崔明月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走了出去。

笑得比谁都乖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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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明月从屏风后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