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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敬堂说你眼睛硬（第5页）
“是整个大雍最不该碰的那条线。”
沈归晚没接话。
过了片刻，她反问：
“谢叔，你怕过吗？”
谢敬堂一怔。
沈归晚道：“你怕过，可你还是回京了。”
“我也一样。”
“怕，但得来。”
谢敬堂看着她，很久，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很淡，像雨里的一点灯火。
“你爹说得对。”
“那孩子，比我们都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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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分开时，雨已经停了。
沈归晚把谢敬堂送上马车。
临上车前，谢敬堂忽然回头：
“归晚，我这次回来，不打算再走了。”
“你爹没做完的事，我替他做完。”
沈归晚站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朝他行了一礼。
“谢叔，您只管护好自己。”
“前面的事，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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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归晚没走大路。
她抄了一条少人的巷子回东宫。
雨刚停，巷子里又湿又暗，两旁的墙头还滴着水。
她走得很慢。
脑子里全是谢敬堂刚才的话。
军粮改道。北狄马市。周秉正。顾长明。
她想了很久，终于把所有线索慢慢串成了一条线。
可就在她快走出巷子时，前方忽然传来脚步声。
她停下。
巷口，站着一个人。
穿着大理寺的差服，腰佩长刀，身后跟着四个差役。
“沈姑娘。”
那人开口，声音像铁片刮过石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