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一群人静静地伫立在原地,他们或交头接耳低声议论着什么,或东张西望焦急地四处张望,每个人都显得有些心神不宁。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大家正在等待一个人的到来——谢思雨。
谢思雨提着行李走向众人,谢思雨到他们旁边众人才走。
在十字路口他们分开了,比如梓晨与梓辰乐,贺垚和魏熠白走东路,悸楠和俞辞枝走西路,谢思雨与沐辞昭和池椿走南路,韩玄怡和栖琦、丁姌一起走北路,然后又在不同小路不同的地方一次又一次的分开。
谢思雨和沐辞昭走在陌生又熟悉的地方。耳边是卖糖葫芦的吆喝声,儿童的嬉笑声……
谢思雨刚路过买糖葫芦,谢思雨的脚步顿住,沐辞昭有点疑惑的问她:“阿姐,你怎么停住了?”谢思雨指了指糖葫芦摊:“你说,阿弟阿妹会喜欢不?”沐辞昭思考了一下:“会吧……?”
当然老板也注意到他们,笑着说:“这个就是谢姑娘吧,要不要来一串?你们阿弟阿妹可喜欢吃了。”谢思雨和沐辞昭可算是出了名的,知道叫女孩子大名女孩子会尴尬,都叫她谢姑娘。
谢思雨对阿弟阿妹不了解,阿爹阿娘给他们寄过信,他们都没回信。
就这样谢思雨手中有了俩串糖葫芦。
在快走到大门口时听到嬉闹声,接着有一个毽子踢出来了,就落在谢思雨的面前,谢思雨捡起来,听到上面有稀稀疏疏的声音,抬头一看,对视上了谢思媚的眼睛。
谢思媚与谢思雨有着五分相似之处,齐刘海大眼睛双眼皮,看到谢思雨愣了一下,谢思媚心开始跳动,愣愣的表情看着谢思雨,脑子里就一句话:这是……阿姐?好好看
谢思雨手中拿着毽子,挑了挑眉:“谢思媚……?看你这程度,经常干吧?”
谢思媚吓得下去了。
谢思雨和沐辞昭对视一眼都没憋住笑了出来。
走到大门口打开门,什么都没变就多了两个人。
一个小人就站在他们面前,沐辞雨看着他们有点紧张,谢思雨蹲下来给了沐辞雨糖葫芦:“吃吧,另一个给谢思媚吃”
然后也不管沐辞雨什么反应就起身和沐辞昭一起到主厅:“阿爹阿娘,我们回来了。”
沐桉漓看到他们两个发愣,一年时光里,她的阿雨和阿昭长高了,脸都小了一圈。沐桉漓有点担心的问:“怎么瘦了?”谢思雨看着她:“长高了就瘦了。”沐辞昭也再说:“嗯,阿姐说的对。”
沐桉漓刚想开口说几句就被谢思雨打断了:“阿爹呢?”沐辞昭见谢思雨说了也在说去哪了。
沐桉漓说:“你阿爹出去了。”沐桉漓想多聊聊了解他们在宗门发生的事情但时间不等人,谢思雨和沐辞昭只是问候一下她而已就走了,谢思雨和沐辞昭走前沐桉漓满脸不舍。
谢思雨和沐辞昭到了院子的东南角,两人开始商量。沐辞昭开口:“阿姐,师尊说了过年又睡不了觉了。”谢思雨皱着眉说:“你说来的是怪物还是鬼?”沐辞昭摇摇头:“不知道,看来晚上要有惊喜发生了。”谢思雨想了想:“看来要封嘴了,避免尖叫声。”沐辞昭思考了一下:“嘴要通报的,还是别封了吧。”
天色渐晚,谢思雨和沐辞昭的表情开始认真起来,说不紧张是假的。
饭桌上的氛围很安静,安静到活泼的谢思媚的不敢大声说话,沐辞雨有些不安的抓紧沐桉漓的手,沐桉漓看着他们两个:“阿雨阿昭,你们在干什么……?”谢思雨看着沐桉漓正在脑中想理由:“阿娘,我和沐辞昭在算数。”沐桉漓也不敢多问。
桌子上只有谢思雨和沐辞昭的对话声,谢思雨听外面的动静:“西南方向,快速移动,大约是梦鬼。”沐辞昭也在停:“转到西北方向了。”
一声一声的对话,谢思媚有些不解:“阿姐,世上有鬼和怪物吗?”谢思雨的身子僵了僵:“怎么会有,世界上没有。”谢思媚疑惑的问:“那阿姐和阿哥说的什么鬼什么怪物是什么?”谢思雨有点尴尬:“这个嘛,是阿姐和阿哥闹着玩的。”谢思媚一脸认真:“阿姐和阿哥要出门吗?”谢思雨打着哈哈:“没有,晚上早点睡,听到声音别动也别睁眼,阿姐早上给你带芸桂糕吃好不好?”谢思媚一听到“芸桂糕”就开心的蹦起来了:“好,一言为定。”
晚上有人会放烟花,谢思雨和沐辞昭刚好到房屋上面站着等着别人。
谢思雨在等着的时候问:“沐辞昭,你说师尊为什么给我们弄了这个任务,关键是就看着这些地……?”沐辞昭思考了一下摇摇头:“不知,今晚至少凌晨三四点才能收工。”谢思雨皱着眉:“天天就让我们干这个是吧。”沐辞昭听到后轻笑了一下。
而最后一个烟花放完,世界迎来黑暗。
谢思雨开启左赤眼,单边左眼眼球变红。沐辞昭去观察动静。还好,他们都来了。
大家就在房屋上看着地面,在普通的人眼里夜晚就像是被黑色的色素遮盖住了,周围都是黑漆漆的,但修仙之人必要在夜晚中看清。
就在众人一脸无聊没什么事干的时候,有一处发出了尖锐的尖叫声,不像是吓到的,倒像是……被家暴……?
众人被这尖叫吓到,之后来了精神。梓晨一脸震惊:“这不会是打女人吧?那男的我们要打死吗?”谢思雨一脸冷静从房屋上跳下来,下来后回看他们:“你们不下来是想让女人多挨打吗?”众人反应过来就下来去那个地方。
离着越近就越能听见女人的惨叫声和男人的咒骂:“你个死贱人!你就是矫情!打死你算了!”明显带着酒气。
谢思雨让师弟师妹们去堵着门,自己和沐辞昭、俞辞枝、一起去房间里。
“吱”的一声,门被打开了。房间内一个长相很胖像一块大肥肉在动,俞辞枝看到后一个没憋住笑了出来,显然,那个男人被打断后不爽,向四人看来,看到谢思雨时色眯眯盯着谢思雨的胸口看即便谢思雨身上裹着大披皮。谢思雨感觉恶心的想吐,打了个手势,用雨禾花瓣扎在男人的大腿上,就出去了。
房间里面从女人的尖叫声换到了男人的尖叫声,随着骨头“嘎吱嘎吱”的响声,再进去看,男人早已变成一滩烂肉,而旁边的女人已经吓懵了,一动不敢动。谢思雨走到女人的面前,微笑的说:“你要跑吗?”女人愣了一下,没想到谢思雨会说这些话。谢思雨见女人不说话把女人拉起来,给了她一些钱:“你走吧。”女人就这样第一次走出这里。
谢思雨看着男人的尸体,淡淡的:“看来,要有鬼吃他了。”谢思雨出来时裙子沾了点血,而且谢思雨现在正在开启赤左眼,左眼红的,有点渗人。
谢思雨让师弟师妹打开门准备出门。贺垚有点疑惑的问:“师姐,你不拿走那男的尸体吗?”谢思雨轻咳一声:“这个我没那癖好,有东西会收他。”丁姌又问:“师姐,什么时候天亮?”谢思雨看看天:“在等几个时辰就到了。”
他们又回到了自由自在的态度。反正就玩。一些年纪大一些的就一直看着他们玩,但他们要干什么要给谢思雨说,这样就有谢思雨兜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