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过那次古竞技场内场的战斗之后,方既亭已经做好了自己在QUEEN的训练不会太轻松的准备,可现实的情况却依旧令她措手不及。
柳临川的打法比想象中更为古怪多变,定向训练中尚可以接受,一旦转变到实战,方既亭几乎完全无法跟上她的节奏。而由此导致的一系列连锁反应比单纯的脱节更为致命,一次一次、反反复复地失败不断打击着她的自信,可暗杀者偏偏又是最需要自信的职业,近身肉搏的战斗方式要求操作者在释放任何技能的时候都不能有半点的犹豫。
一招不慎,便是无可挽回的满盘皆输。
“我真的感觉她是在故意刁难我吧。”
正式比赛将近,方既亭不敢也不想在明面上和柳临川撕破脸,可她哪怕再坚强,也不过是一个十七岁未满的少年,夜深人静的夜晚,白日里那些默默吞进肚子里的委屈,在自己人面前,还是不可遏制的化作眼泪,断了线的珍珠一般落到键盘前的桌面上。
“她跟别人配合都不这样的,跟别人配合的时候她技能放的很……也没有很慢,反正就是比较慢,而且狙击手驯鹰人之类的都是远程,来不及大不了就来不及了,反正就是伤害没补上,也不会有什么影响,只有我一来不及基本就是死,有时候还连累队友暴露。”
“师父,我是不是真的不适合打职业,我真的好菜啊,我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菜过,我感觉我都快要不会玩暗杀者了。”
“你的操作没有问题,自信一些。”右云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方既亭,只能就事论事,“有没有尝试过找她沟通一下,让她把节奏放慢一点。”
“说了。”方既亭越发苦恼,“但是她说自己打控制没有任何问题,跟不上是我的问题,我不知道要怎么反驳。”
“……”
右云忽然也觉得有些头痛。
“那你有没有和你们教练说过这事儿?”她开口问,“不,这么明显的问题,就算你不说,她也应该能察觉得到吧?”
“我当然说了,但是她就说这事儿是我们俩之间的问题,她只是教练不管这个,要我自己想办法多沟通多练习。”
“她真这么说?”
屏幕另一边的人眼珠子动了动。
“是啊。”方既亭有些泄气,“说得简单,到底怎么沟通啊,完全沟通不了啊。”
“啊……嗯……”右云觉得自己的头痛似乎是缓解了一些,“那这样的话……”她斟酌着开口,“如果讲道理讲不通的话……要不要思考一下其他的交流方式?”
?
方既亭直觉右云的态度变得有些奇怪,然而彼时她并未细想对方口中“其他交流方式”到底是指什么。
少年的脑子总是并不怎么喜欢记仇,困意上涌,一个晚上哭完,第二天擦了眼泪,又咬着牙继续训练。
然而,积羽沉舟,群轻折轴,两周里日夜积攒的委屈与压力,终于都还是在春季赛的第一场比赛中的一次意外之后,化作不可控制的怒意,冲垮了外强中干的堤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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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看到QUEEN这边暗杀者昭昭正在往青狼的医师那边冲过去,但是青狼那边是没有昭昭的视野的!”
“是的,她的速度非常快啊!而且QUEEN这边元素天赋者Sward的位置也非常好,感觉她们应该是想配合一波把医师带走。”
“确实是很完美的想法啊,但是能来得及吗?昭昭这个距离比较远。”
“感觉勉强能赶上冰阵最后一秒吧,但是Sward为什么还没有动作,这个技能现在不放的话……”
“钩锁提速!漂亮!很聪明啊昭昭!”
“可是……诶?Sward这个控制竟然没有给到啊?是失误了吗?还是没商量好?”
“哎哟……好可惜。”
“那这样的话,昭昭的处境就有点尴尬了,她这个位置非常危险。”
“是的,青狼这边机械师和游僧都包过来了,不好走啊。”
……
“我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