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很累吧,明明只用修炼的话,你应该实力不止于此。”沈昼感慨。
“我原本不能修炼,为了可以保卫自己的国家,选择了武修。后来在一些机缘下重获修炼的可能,所以就选择双休。”六皇子苦笑,他的现在一直在否定过去,越是知道修士的强大,或许就越发贬低那个勤学苦练的体修了。
“应该是体修吧,整个九洲都统一这么称呼。”沈昼想要纠正一下。
“谢谢。”六皇子的脸色苍白,他解除了在异兽上的法术。
前方,是一个康庄大道。
两人身高,沈昼看着高,是一个孩子脸庞,六皇子看着矮,却给人十分深沉。
“孩子,我给不了你想要的美好的未来,你走吧,跑的越远越好,它们可能只是为了杀掉这个国家的人,你只要离开这里,就能活下去。”六皇子露出无奈的笑,他多喜欢这个看起来懂事,乖巧,好看的小孩,不过他可能快要死了吧。
沈昼什么话都没说,他背离着六皇子,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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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异兽很快寻过来了,它们怨毒看着这个对它们完全没有杀得必要的对手。
六皇子只来及恢复一点体力,就只能提起手中的剑。
“你们不仅防御高,还有特别强的攻击,按理来说是力量型,可是你们的体型以及运动方式又像是精神系,好奇怪呀!”六皇子发表自己的疑惑,完全不知道是自己的实力被削弱的缘故。
“那你就乖乖的死吧,蝼蚁不配知道这么多事。”异兽不在流水。
六皇子知道自己可能无法应对了,他暴露自己一直以来的最后底牌。
身上开始逸散黑气,头发变成了红色,脸开始狰狞,眼睛全黑。
魔修,便是他的最后底牌,那是真正的力量,可惜并不是完全,他为了能压制,丢掉了大部分的实力。
异兽们十分棘手眼前这人,明明在实力远远不如它们的情况,还能以一敌二,不愧是值得钦佩的对手,它们会吃掉,活着吃掉这个一直阻止它们的人,享受他身体的痛苦。
魔气有自己独一的想法,它们疯的一样开始吞噬周围的活物,首当其冲的便是那两只异兽。
只是由于并不是绝对的碾压,魔力被异兽身体的能量消磨掉。
可惜刚刚自身已经消耗一半的灵力,不然以现在的魔力,可以撑更久吧。
六皇子看着自己的身体总是会被眼睛看不到的东西弄伤,衣服被弄破损,伤口不断叠加。
“疼,好疼啊。”他的脸上全是因疼痛造成的汗滴,自己的身体被它们玩弄,先是手臂被骨折,再是一点点慢慢的碾碎,大腿被狠狠贯穿,行动越来越慢。
异兽也是不好过的,双方这时就是在比,谁先撑不住,这种局面一般很难出现。
异兽往往比较人类疼痛值较低,所以一般同种情况,只有人类秒杀异兽,或者被异兽弄伤后不再有反击的可能。
因为他是个体修,他必须撑住,不然,那个孩子可能就会死。
他不想思考太多,只想在最后尽自己可能去干掉这两个异兽。
可他无意的灵识外放,于是不受控的看向自己感知到那个还在周围的人。
“嗯,哼哼。哈哈”他笑了起来。
他不再顾及自己身体的伤,被无形的抓伤,以及用武器击打空气却有实质的触碰。以伤换伤,不,是在告诉那人,这些的特殊之处,如何去反制,破坏力,敏捷,防御,以及最后的死前那个来自异兽的精神攻击。
他倒下了,就那样死了,廉宏国的唯一控制者,就如此死在了这个不知何处来的异兽手里。
异兽还来不及高兴,一个身影突然出现,他背着一把大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