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毫无反应。
没有异常音频。
没有通讯请求。
没有关系变化。
米安第一次希望它弹出那些烦人的警告。
随便什么都好。
数据异常。
身份冲突。
现实响应。
至少那意味着这件事还在它能看见的范围里。
可什么都没有。
直到第三次声音出现,米安忽然想起妈妈昨晚留下的话。
“今晚别应声。”
“谁叫都别应。”
她原本以为那是说给主体B的。
现在才明白——
至少不只是。
妈妈是在提醒一个已经死了、根本不应该听见现实声音的人。
提醒她。
?
凌晨一点四十分,声音消失。
米安没有进入低活动状态。
她开始重新回想昨天那些已经从系统里消失的评价补充。
“明天她要回来。”
“你别碰她的东西。”
“今晚别应声。”
“别回头。”
系统记录里,这些话从来没有存在过。
可米安记得。
她忽然意识到,妈妈也许根本不是在等“真正的米安”回来。
她只是在按老人留下来的规矩做事。
亡故当天算第一天。
到了第六日傍晚,就开始准备第七日祭奠。
饭提前摆好。
位置提前留下。
夜里不要随便喊亡人的名字。
听见有人叫,也别轻易应。
这些规矩流传下来的时候,没有意识保留系统,没有主体A和主体B,更没有人格相似度。
以前的人只知道: